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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笑 inner voiceSabrina's wonderland greets you ^__^ 11月4日 I could be the oneI could be your sea of sand
I could be your warmth of desire I could be your prayer of hope I could be your gift of everyday I could be your tide of heaven
I could be a hint of what's to come I could be ordinary I could be the one I could be your blue eyed angel
I could be the storm before the calm I could be your secret pleasure I could be your well wishing well I could be your breath of life I could be your European dream I could be ordinary I could be the one I could be your worry partner I could be your socialite I could be your green eyed monster I could be your force of light I could be your temple garden I could be your tender hearted child I could be ordinary I could be the one I could be your leafy island
I could be your thunder in the clouds I could be your dark enclosure I could be your romantic soul I could be your small begining I could be your soothing universe I could be your ordinary I could be the one I would lie here in the darkness
I would lie here for all time I would lie here watching you Comfort you Sing to you Will I ever change the journey Will the hushed tones disappear Oh little prince Let me hold you Oh little prince Let me love you 8月27日 馨香的没药“更新的人不愁里面的经历有什么特别的样子,也没有虚空不定的想象,也没有不圣洁和不知足的心,别人有比他高的地位或别的东西,他也不嫉妒,若受别人的伤害也不觉得难过。因他知天父总有好的旨意,叫这事临到他是合适的。他能很安静的接受攻击,且能为危害他的人忧伤~”
感谢主让我经历校友会报名的incident,这件事临到我让我再次看到主是最信实的主,他一直顾念我,一直爱我胜过任何人。感谢妈妈一席话的点醒,人为的障碍我努力清除,神的安排我必须学着顺服,谁规定了我祷告了几个月的事情就一定要给我实现。感谢亮和慧君为我努力争取,感谢黄麟莉娟听我倾诉,也谢谢丹妮的帮忙,谢谢整个教会的祷告~
感谢主~ 11月10日 英语中一些容易望文生义的词语英语中一些容易望文生义的词语(英专本科生都会搞错的) 词汇类
lover 情人(不是“爱人”) busboy 餐馆勤杂工(不是“公汽售票员”) busybody 爱管闲事的人(不是“大忙人”) dry goods (美)纺织品;(英)谷物(不是“干货”) heartman 换心人(不是“有心人”) mad doctor 精神病科医生(不是“发疯的医生”) eleventh hour 最后时刻(不是“十一点”) blind date (由第三者安排的)男女初次会面(并非“盲目约会”或“瞎约会”) dead president 美钞(上印有总统头像)(并非“死了的总统”) personal remark 人身攻击(不是“个人评论”) sweet water 淡水(不是“糖水”或“甜水”) confidence man 骗子(不是“信得过的人”) criminal lawyer 刑事律师(不是“犯罪的律师”) service station 加油站(不是“服务站”) rest room 厕所(不是“休息室”) dressing room 化妆室(不是“试衣室”或“更衣室”) sporting house 妓院(不是“体育室”) horse sense 常识(不是“马的感觉”) capital idea 好主意(不是“资本主义思想”) familiar talk 庸俗的交谈(不是“熟悉的谈话”) black tea 红茶(不是“黑茶”) black art 妖术(不是“黑色艺术”) black stranger 完全陌生的人(不是“陌生的黑人”) white coal (作动力来源用的)水(不是“白煤”) white man 忠实可靠的人(不是“皮肤白的人”) yellow book 黄皮书(法国政府报告书,以黄纸为封)(不是“黄色书籍”) red tape 官僚习气(不是“红色带子”) green hand 新手(不是“绿手”) blue stocking 女学者、女才子(不是“蓝色长统袜”) China policy 对华政策(不是“中国政策”) Chinese dragon 麒麟(不是“中国龙”) American beauty 红蔷薇(不是“美国美女”) English disease 软骨病(不是“英国病”) Indian summer 愉快宁静的晚年(不是“印度的夏日”) Greek gift 害人的礼品(不是“希腊礼物”) Spanish athlete 吹牛的人(不是“西班牙运动员”) French chalk 滑石粉(不是“法国粉笔”) 2.成语类 pull one's leg 开玩笑(不是“拉后腿”) in one's birthday suit 赤身裸体(不是“穿着生日礼服”) eat one's words 收回前言(不是“食言”) an apple of love 西红柿(不是“爱情之果”) handwriting on the wall 不祥之兆(不是“大字报”) bring down the house 博得全场喝彩(不是“推倒房子”) have a fit 勃然大怒(不是“试穿”) make one's hair stand on end 令人毛骨悚然—恐惧(不是“令人发指——气愤”) be taken in 受骗,上当(不是“被接纳”) think a great deal of oneself 高看或看重自己(不是“为自己想得很多”) pull up one's socks 鼓起勇气(不是“提上袜子”) have the heart to do (用于否定句)忍心做……不是“有心做”或“有意做”) 3.表达方式类 Look out! 当心!(不是“向外看”) What a shame! 多可惜!真遗憾!(不是“多可耻”) You don't say! 是吗!(不是“你别说”) You can say that again! 说得好!(不是“你可以再说一遍”) I haven't slept better. 我睡得好极了。(不是“我从未睡过好觉”) You can't be too careful in your work. 你工作越仔细越好。(不是“你工作不能太仔细”) It has been 4 years since I smoked. 我戒烟4年了。(不是“我抽烟4年了”) All his friends did not turn up. 他的朋友没全到。(不是“他的朋友全没到”) People will be long forgetting her. 人们在很长时间内会记住她的。(不是“人们会永远忘记她”) He was only too pleased to let them go. 他很乐意让他们走。(不是“他太高兴了,不愿让他们走”) It can't be less interesting. 它无聊极了。(不是“它不可能没有趣”) You said it! 没错。(不是“你说过了”) Adam’s apple 喉结。(不是“亚当的苹果”) I smell a rat. 有点可疑,不对劲。(不是“闻到了耗子”) 11月7日 金融律师:一个阶层的白银时代“我想去买一个PS3游戏机,也许我会有更多的时间在家玩游戏了。”今年30岁的孔鑫说。他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这家事务所是金融、融资并购业务圈中知名的律所之一,在众多境内外上市、并购项目中,都能看到它的身影。 孔鑫手上原有20个“开卷”项目,也就是有20件企业上市、并购、发债的项目在同时推进。但目前,这些“资本专列”突然刹车了。年初,他曾估计今年至少可以完成其中的10个项目。 无论从改革开放30年的大周期、还是以2003年后的黄金5年的小周期观察,中国的中产阶级都没有经历一个完整的经济循环。在过去的几年中,孔鑫的收入每年都有超过30%的增长,那是这个阶层完成第一次积累的白银时代。 “好消息是市场已经到了底部了,坏消息是,不知道多久才能走出底部。”孔鑫对我说。但他相信黄金时代还没有到来。 主笔◎李伟 记者◎陈超 危机感 每天只需要工作以往时间的一半,孔鑫有可能要开始这样的一段生活。以前,这种空闲是不可想象的。 重组、并购、IPO、发债——过去的几年中,这些金融概念循环往复推动着资本市场的齿轮,每一步都需要金融律师参与谈判、尽职调查、撰写备忘录、出具法律意见书。金融律师与投行经理们一起,把一个个实体经济推进虚拟经济的汪洋大海,从其中获取中介佣金。 年景好的时候,金融律师的收入以几何级数增长,近年来蓬勃发展的中国经济及境内外资本市场正是这样的“好年景”。凭借勤奋与运气,只需五六年,一名刚毕业的初级律师就可能成长为合伙人,年收入也会有近10倍的增长。 律所内以“工作小时”对员工的工作量进行管理。每天记录的工作时间一般在6小时左右,这包括看文件、会议、打电话的时间。每名员工一年要至少达到1500小时,在此前繁忙的几年,大部分人每年的工作时间都超过了1800小时。 “我现在又有时间仔细的钻研新发布的各种规定了。”张小满对我说。他比孔鑫还要小3岁,是这家律师事务所截至目前最年轻的合伙人。2007年,很多事务所开始为高级律师配发了黑莓之类的商务手机,以方便随时随地处理如潮水般的客户邮件。“那时候看邮件回电话就占了一天大半的时间,再加上出差开会什么的,很难像刚入所时一样钻研法规的内涵,更别说是研究以前的案例了。而从事的项目操作经验丰富,恰恰是我们所的优势,因为法规谁都能看,而项目中运用法规的具体问题和审批机关怎么看待与处理,是有经验律师和没经验律师的最大差别,但是这些经验在前辈们的脑子里,没写出来,不问是搞不到的。”张小满说,“但前两年,不管前辈后辈,都被潮水一样的项目迷惑了,压倒了,很少有人在完成工作后还研究和传授。现在好了,我又有时间做Search了,所以说这次危机也不全是坏事,它让我可以踏实做回自己,不那么膨胀。” “十一”长假结束后,张小满觉得突然间人就闲下来了,邮件、电话都少了,关键是没有新项目了,“一位投行经理跟我说,整个金融市场Close(关闭)了”。“我估计到明年3月份前都不会有成功的IPO,私募市场也是一样糟糕。”孔鑫说。 一个月前,孔鑫还躺在北京8号公馆温暖的桑拿浴池中,跟我一起聊雷曼兄弟破产的来龙去脉。北京朝阳公园西门的8号公馆已经成为北京商务人士最热门的消费领地,孔鑫买了这里的会员卡,每次运动完,他都会在这里洗澡吃饭。但只有一个月时间,那只遥远的“蝴蝶”所带动的风暴一下子就传递到了身边。 “那天看了一本书把我吓了一跳。”孔鑫开玩笑的说,“那本书的名字是《经济危机:1929~1941》。如果这次经济危机与1929年那次同样长的话,走出低谷的时候我就要40多岁了。” 今年各大律所之间的同行聚会也越来越频繁,律师们商量着如何度过寒冬。很多律所准备给员工放假,并且效仿香港同行们去年就已经采用的办法——年底奖金分两次发放。对于高级律师来说,年终的奖金会占年收入的重要部分。合伙人们也在考虑减少年底分红,留出资金以维持周转,而在以往那些风调雨顺的年份中,没有人会想到这些。如果下半年市面依旧萧条,裁员将很难避免。事实上,目前很多事务所的招聘和晋升都已经冻结。 “但这个变化太快了,很多人还没有体会到从被压迫的忙碌中解脱的快感,就开始担心自己的职业前途了。”张小满说,“当然,有助于调整浮躁的心态,不过也有人就此郁闷下去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张小满说起另一位同事对1997年金融危机的回忆时颇为动容:“那时候他在香港工作,大厦里有一家很好的餐馆,每天吃饭都要排队。金融危机突然开始,股市大跌,第二天发现餐馆里只有两桌人。是所有香港人一夜之间都没钱了吗?不是,不敢花了,被吓破胆了,没人见过这个阵势。” 对于那些经历比孔鑫与张小满都更加丰富的老合伙人来说,看待这次金融危机的心态会更加平和。他们经历过文革,有过艰苦的生活,但很多年轻的律师没有经历过经济危机。他们上学的时候有父母在支撑,毕业后进入前几名的律所,这几年中国经济在景气周期中一路走顺,而且他们每年的收入都在不断增加。这次危机可以让一些年轻人感觉一下经济困难给自己带来的影响,考虑今后生活的安排。“这是一次比较好的经验,让他们都获得一次危机感,可以更多为未来而不是现在打算。”一位从业十年的律师说。 不同的速度 孔鑫和张小满同为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该事务所的行政级别大体分为4级:律师助理、律师、资深律师与合伙人。合伙人又分为初级合伙人和分红合伙人两类。职位升到初级合伙人级别再经过长时间的努力和积淀,就有可能申请进入分红合伙人的行列,换句话说,就是自己成为自己的“老板”,在所里带领一个自己的团队打天下了。 成为一名合伙人,尤其是分红合伙人,是每一名律师孜孜以求的目标,它意味着被认可的业务能力和市场能力、也意味着更高的声誉和收入。 律师的生涯就像爬楼梯,踩着一个一个项目往上爬。所里的顶级合伙人们都是90年代初从业的,那时候律师的地位不高,法律系同学最好的出路是进入国家公检法系统,如果高材生当了律师,大家反而都会觉得很奇怪,和国外不一样;另一方面,金融律师行业刚起步,资本市场还不发达,尤其是没有与国际接轨。 但不管是开始还是现在,大学毕业的年轻人至少需要三四年的苦工学徒,一个公司的上市往往要律师审阅几千份文件,都是非常枯燥的Paper Work(文件工作),所以这个行业女性多于男性,没有当过律师的人感受不到这种风险压力,特别是在一般情况下,律师对客户提供的意见就代表了法律,如果说得有问题,就会导致一场纠纷。因此很多律师每天下班回家后,不管多晚,都会看会的电视,否则根本睡不着觉。 2000年,孔鑫从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法律系毕业,进入“通商”工作。孔鑫第一个月工资是2000元左右,比1995年、1997年入所的前辈们一开始多500元。实际上,他在一年前就开始在这里实习,实习工资400元。第一次进入律所,他就觉得“这里的人因为主要从事涉外金融业务,业务水平要求都较高,而且英语有了用武之地,衣着看着更体面。” 融资的欲望就像火山下的岩浆。越来越多的中国企业开始走向资本市场,在实体经济与虚拟经济的交易中,需要大量的承销商律师和企业律师。孔鑫开始有越来越多的机会独自操作项目,他有了比老律师们更多的上手机会。只用了三四年,孔鑫已经成为一名资深律师。2005年他通过了合伙人的申请,成为当时所里最年轻的合伙人。 太多的人都在急吼吼冲向资本市场,投资银行家与金融律师等中介机构就是他们的桥梁,这时候速度至高无上。“融资最关键是把握时机,在牛市中能够获得更高的市盈率。1年融资10亿元与半年融资10亿元对客户的结果完全不一样。时间总是越短越好,所有人都巴不得你不吃饭、不睡觉地工作,在最短的时间内促成交易的完成。”孔鑫对我说。 律师收取的服务费也越来越高,去年底今年初这个经济周期顶峰的时候,一个IPO项目的报价可能涨了近1倍。合伙人手头的项目越积越多,下面的律师也从无到有,直到去年的六七位。 与前辈们比,孔鑫难得有上世纪90年代的从容节奏,他更像是一个跑楼梯的人,被市场和老板催促着三步并作两步。“老板对我的要求既简单又复杂,那就是不要让客户把电话打到他这里。”孔鑫说,“只要达到这一点,我可以随时休息。” 在2007年的10月份,孔鑫的工作量达到了峰值,这个月他“收获”了24张机票。也是在这一年底,嘴角微微上翘,脸上稚气尚存的张小满也晋升为律所的合伙人,一名“80后”的合伙人。 2003年张小满从北京大学法学院本科毕业,他看起来有出人头地的强烈愿望,就像很多浮躁的“80后”年轻人。“刚进所的时候,有位律师告诉我,他工作8年后成为合伙人,我觉得这就像一场抗战,好在是我们都知道抗战最终胜利了。”张小满说。 2003年是中国黄金5年的起点,中国GDP增速重回10%以上,张小满一开始的工作就上满了发条。“我觉得在我刚入行的时候有个很逗的现象,高年级律师加班,低年级的很少加班,因为低年级律师做出来的东西,需要高年级的律师再看。很多文件都是高级律师自己写,这样才能给客户留下好印象。”张小满说。“所以说那时候虽然钱不多,还老加班,但仍然是好时候,晚上不同组加班的律师都一起搓饭,一般都不用我掏钱,因为在他们眼里我还是个小弟弟,搓饭的时候一边猛吃到家尝的小碗牛肉一边听那些高年级律师高谈阔论,就这么着物质和业务双丰收”。 张小满进所后胖了10公斤,孔鑫也再发福,老合伙人心情好的时候,总喜欢说这些年轻人借加班蹭所里饭票,把自己先养胖了再说。 2006年张小满晋升为资深律师,这年是律所业务增长速度最猛的时期,办公室里加班人员的成分也发生了变化。“高年级律师不在所里加班了,改为低年纪律师狂加班,为什么?因为那时候项目太多了,一个一二年级的律师手里常常就有三四家公司的尽职调查工作,怎么做得完。”张小满说。 办公室里不见了合伙人和高年级律师的身影,他们要么在外面拉项目,要么频繁参加各种项目会议,初级律师们因此也就少了被合伙人,特别是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合伙人们手把手指导的机会。 这时候律师们都强烈感受到了职业地位的上升感——以前投资银行打电话召集开会,律师都是随叫随到,现在律师的会议太多了,投行也要跟律师们商量时间。律师们每个人都忙得四脚朝天,所里总觉得人不够用,办公室的面积又扩大了一倍。律所之间争抢人才,在有的事务所,刚毕业的大学生甚至能拿到过万元的月薪,市场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亢奋。 而今天,市场开始用一种大家都能想到却不愿意想的方式恢复正常,人们却觉得生活开始不正常了。 财富是一种复杂的感觉 孔鑫的起薪比老律师们多500元,张小满又比孔鑫多了500元。第一年底,因为工作小时不够,张小满被扣了薪水。“那时候心理挺郁闷的,更现实的是没法过日子,好在我是北京人不用付房租。”张小满说。 好在当时律师们的薪水都是跳跃性地上涨。当张小满挣3000元月薪的时候,他认为年薪10万元就是中产阶级的标准,实际上他没过两年就差不多拿到了这个数。 无论是月薪是千元还是万元,孔鑫每个月都会把工资花掉,甚至超支。他的储蓄、大宗消费和投资都来自年底的奖金。“实际上,这种消费习惯也是受到了老板的影响。他说你们以后赚钱的日子多着呢,不要太吝啬目前的投入。” 2005年孔鑫升为了合伙人,他的消费也开始升级。 成为律所合伙人的这一年他买了件Zegna的西服、万宝龙的眼镜,还有一块劳力士手表。“这些行头每种我只有一件。”孔鑫强调说。他出生于普通家庭,对于时尚奢侈品并没有太多热情,而且也没有花更多的心思研究。他会像一些客户朋友咨询,“比如手表,我会去问买哪一种好,他们推荐我买劳力士的,这个总不会出错。”孔鑫说。“这些东西就是个形式,不丢人就行了,当然也不能太寒酸,最起码对客户也是种尊重。” 张小满则是向孔鑫学习消费,穿同样牌子的西服,用同样的钢笔,亦步亦趋。“这么忙,学习业务还学习不过来,哪有时间研究时尚,向孔鑫看起就不错了”。这个圈子不乏手表的爱好者,经常会有朋友向孔鑫推荐20多万元的手表,但孔鑫还是觉得自己没有达到那个消费级别。 孔鑫有空的时候会招待一些朋友去马场骑骑马,他还买了一张高尔夫练习场的消费卡,作为入门级的投入,“经济危机虽然带来很多负面消息,但也能给出你富裕的时间练内功和做一些更健康的运动。” “我对中产阶级的理解是像我们老板这样,准确的说是一个缩小版的我们老板。那就算是成功人士了吧?”张小满说。 相对于投资银行的合作伙伴们律所拿到的费用只是投行的1/10或更低。金融律师和投行人士的收入仍然不可同日而语,“不过投资银行也比我们承担的风险更大、成本也更高。”孔鑫说。 对于这种财富的差异感,张小满体会得更强烈,特别是在2006年资本牛市中。“因为你发现周边赚大钱的人太多了,尤其是投资银行的那些朋友,虽然你的收入增长很快,但是他们的增长更快。”张小满说,“更大的刺激来自那些被服务的老板们,那时候觉得任何人怎么就差那么多呢。不过现在觉得,投资银行真是个高风险的职业,咱就守着一亩三分田,挺好” 财富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感觉。在高歌猛进的日子里,财富就像一只不安分的兔子塞进了年轻人的怀里。“我觉得任何一个人工作特别顺利,他都会有自我膨胀的瞬间。自我膨胀又伴随着自我怀疑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而且我总觉得时间不等人。”张小满对我说,“过去几年的日子都太好过了,但是大家的心态都不是很好,特别浮躁,我也很浮躁。”这已经是事后诸葛亮了,在张小满看来,兔子已经跑了,大家现在都等在树桩边上,等着哪天哪个兔子能再撞上来,重温那过去的好时光。 我是个风险厌恶者 从2004年开始,孔鑫开始买一些A股市场的股票,当他获利超过1倍的时候,他收回了大部分资金。作为一个每天与资本市场打交道的人,孔鑫对国内股票市场抱有一定的怀疑态度。“我是一个风险厌恶者,我不会投入太多资金,即使血本无归也不会影响到我的生活。”孔鑫说。他的虚拟资产比例不会超过20%。 在他看来,他和朋友们共同投资的崇文门公寓的升值空间看起来更靠谱一些。这个公寓位置很好,西山、中央电视塔和前门箭楼都能收入眼底。这个公寓以每个月8000元左右的价格挂牌出租,由于价格比较高,虽然看房子的人很多,但一直没有租出去。 孔鑫并不在意租金的收益,反倒庆幸有了和朋友聚会的场所,2008年春节的时候在这里看了漂亮的烟火。 张小满甚至没有开股票账户,一方面前几年房子、车子的消费占用了大量的现金,另一方面,他也不太认同国内A股市场的投资价值。“我做的国内上市项目多一些,事实上我对很多上市公司本身价值不太看好的。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同样一个公司,A股比H股贵那么多。”张小满说。 在这些专业人士看来,国内的理财产品缺乏投资价值。律师们也谈了些保险产品,并没有满意的结果。“保险公司的合同很多都是霸王条款,随它怎么解释,你不懂法条倒也罢了,懂了又不能改,就好像看见汤里有苍蝇也要喝下去一样,超不爽。”张小满说。孔鑫也没有在保险上专门投入,他觉得推销员总是只讲优点,不披露风险“也许跟我接触的推销员有关系”。 在经历了这样一轮市场起落后,能否维持较高的收入水平成为了最现实的问题。如果年终奖没有缩水的话,大宗消费和投资是否也会遇到瓶颈? 张小满的心态开始变得更加平和,他决定将财务重心回归到储蓄上。他一直将老板视为自己人生的一个指向,但他发现这是自己目前很难企及的程度。 “我原来是想做个缩小版,现在我想明白了他为什么能做到这样,是因为他有20年的积累,而且初期的积累比我现在辛苦多了,是苦尽甘来的过程。”张小满对我说,“虽然我现在每年的收入可能都比我们老板在同样岁数挣得多,但是我没有这个积累,我现在想过他的日子或者做他的投资,这是不现实的,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要把预期弄得现实一点,也安全一点,现在还不能像美国人那样过度地超前消费。准备学学地鼠,多打洞,多积粮。” 9月26日 史记 80后通史 史记·80后通史
初从文,廿六乃成,负债十万。觅生计,十年无休,披星戴月秉烛达旦,蓄十万。不足 购房,遂投股市,翌年缩至万余,抑郁成疾。医保曰,不符大病之条例,拒赔。乃倾其 所有入院一周,无药自愈。友怜之,赊三鹿一包,冲而饮,卒。 8月25日 美国各州特色-jokesAlabama: Yes, We Have Electricity
阿拉巴马州:是的,我们有电!(是美国最穷的地方,也被美国认为是最土的地方~) Alaska: 11,623 Eskimos Can't Be Wrong! 阿拉斯加州:一万一千六百二十三名爱斯基摩人是不会错的! Arizona: But It's A Dry Heat 亚利桑那州:可是,这里的热是燥热呀!(据说很多女生到外头上身都几乎不穿~) Arkansas: Literacy Ain't Everything 阿肯色州:有文化并不能代表一切!(虽然没啥文化,Clinton可是那里出来的哦) California: By 30, Our Women Have More Plastic Than Your Honda 加利福尼亚州:到30岁的时候,我们的妇女使用的整形塑胶的数量将会超过本田公司塑料用量的总和。(好莱坞嘛,哪个女演员不整容?!) Colorado: If You Don't Ski, Don't Bother 科索拉多州:如果你连滑雪都不会,那么请别来打扰我好吗?(滑雪胜地,有钱人的地方) Connecticut: Like Massachusetts, Only The Kennedy's Don't Own It Yet 康涅狄格州:和马萨诸塞州几乎没什么区别,只是肯尼迪家族还没有拥有它。(Yale在这里,是全美人均最富有的州,小而精悍!) Delaware: We Really Do Like The Chemicals In Our Water 特拉华州:我们真得很不喜欢我们的水源中携带的化学物质。(曾经重度污染,很多大型的化学公司总部都在这里,也是有米的州) Florida: Ask Us Our Grandkids 佛罗里达州:问问关于我们的孙子孙女的事情吧。(养老地,我美国的邻居一对老年夫妇就有一天来跟我们道别说搬去佛州养老了~) Georgia: We Put The "Fun" In Fundamentalist Extremism 乔治亚州:我们给极端的正统基督教信仰注入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他们的宗教相当于中国的世界大同教,不是很了解~) Hawaii: Haka Tiki Mou Sha'ami Leeki Toru (Death To Mainland Scum, But Leave Your Money) 夏威夷州:让美国大陆上的那些无用之辈去死吧,不过记得把你们的金钱留下。(度假胜地,电影里头的夏威夷姑娘都是用来给白人小伙子泡的~可见没啥地位) Idaho: More Than Just Potatoes... Well Okay, We're Not, But The Potatoes Sure Are Real Good 爱达荷州:这不仅仅是马铃薯的问题......好吧好吧,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不过马铃薯绝对是真正的好东西!(农业大州,淳朴的中部地区) Illinois: Please Don't Pronounce the "S" 伊利诺斯州:拜托,我们州名最后那个字母S不需要发音!(这个词来源于法语,法语里最后的S不发音) Indiana: 2 Billion Years Tidal Wave Free 印第安纳州:看不到潮汐!(本周处于五大湖正南.五大湖本是大西洋一部分,后由于地质升降成为内湖.所以此州有2个billion年的时间没见过潮汐了.) Iowa: We Do Amazing Things With Corn 爱荷华州:我们能用玉米做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本州是玉米产地最大州, 玉米急速涨价使得本州农民都成了富翁,最主要原因就是有人要用这里的玉米造人造柴油.所以是"大事情".) Kansas: First Of The Rectangle States 堪萨斯州:在所有长方形的州中,我们是一个! Kentucky: Five Million People; Fifteen Last Names 肯塔基州:我们有500万人口,但所有这些人只有15个姓!(Kentucky自认为是美国的Heart land, 不属于南方州.农业州,就象中国姓李王张的人多点的地方) Louisiana: We're Not ALL Drunk Cajun Wackos, But That's Our Tourism Campaign 路易斯安纳州:我们可不全是疯疯癫癫的法国移民后裔,那不过是我们的宣传活动罢了。(曾经法国殖民地) Maine: We're Really Cold, But We Have Cheap Lobster 缅因州:我们真得很冷,但我们的龙虾很便宜。(美国最北的州之一,但是其龙虾非常有名,这个州,传说中荒凉的所在,美国鬼故事的高发地带。《肖申克的救赎》的故事就发生在这个州,从小说看,缅因州的法国后裔比较多,因为安迪.杜弗雷(法国姓)的姓在这个州很普通,缅因州没有死刑,该州观念保守。) Maryland: If You Can Dream It, We Can Tax It 马里兰州:只要是你能想到的事情,我们就能对其征税!(其实税也还好,消费税就5%而已) Massachusetts: Our Taxes Are Lower Than Sweden's (For Most Tax Brackets) 马萨诸塞州:我们征收的税金可没有瑞典人那么高(对于大多数的税级来说是这样)。(也就是New England, 新英格兰地区,本地人俗称Yankee.美国历史色彩最浓的地方,感恩节的发源地.传统富人州,豪族聚集地. 美国税最重的州之一,也是最开放的州,同性恋婚姻在Massachusetts是合法的) Michigan: First Line Of Defense From The Canadians 密歇根州:如果加拿大人发起进攻,我们将是第一道防线!(离加拿大最近,可见美国不怎么待见加拿大) Minnesota: 10,000 Lakes... And 10,000,000,000,000 Mosquitoes 明尼苏达州:我们有一万个湖泊......还有10万亿只蚊子! Mississippi: Come And Feel Better Your Own State 密西西比州:来吧,对你自己的州感觉好一点儿! Missouri: Your Federal Flood Relief Tax Dollars At Work 密苏里州:你所缴纳的联邦洪灾救济税款能够排上用场。(传统飓风受灾州) Montana: Land Of The Big Sky, The Unabomber, Right-Wing Crazies, And Very Little Else 蒙大纳州:这片土地上到处都是大片的天空、邮寄炸弹的恐怖分子和狂热的右翼分子,除此之外几乎一无所有!(本州山峦起伏,地广人稀,越狱的犯人赶快去,) Nebraska: Ask Our State Motto Contest 内部拉斯加州:问问关于我们州座右铭大赛的事情吧。 Nevada: Hookers and Poker! 内华达州:红灯区里拉客的娼妓,当然还有纸牌游戏!(Las Vegas的所在地,唯一一个卖淫合法的州,目的是为了让那些输光了钱的人赚钱回家。好多strip club的说) New Hampshire: Go Away And Leave Us Alone 新罕布什尔州:走远点儿,让我们安静会儿!(本州除了森林,还是森林. 很多New Yorker在那里有别墅,度假用的) New Jersey: You Want A ##$%##! Motto? I Got Yer ##$%##! Motto Right Here! 新泽西州:你们想要一个很那个的座右铭是吗?好吧,这就是我给你们找的很那个的座右铭!(本州有几个城市黑人占人口的75%以上) New Mexico: Lizards Make Excellent Pets 新墨西哥州:蜥蜴可是非常非常不错的宠物啊! (沙漠地带) New York: You Have The Right To Remain Silent, You Have The Right To An Attorney... 纽约州:你有权保持沉默,你也有权成为一名律师...(挣钱不要命的州~) North Carolina: Tobacco Is A Vegetable 北卡罗来纳州:难道烟草不是一种蔬菜吗?(烟草工业重地, 1876年诞生最早的卷烟-Camel) North Dakota: We Really Are One Of The 50 States! 北达科他州:我们真得是美国的五十个州之一! Ohio: At Least We're Not Michigan 俄亥俄州:最起码我们不是密歇根州 Oklahoma: Like The Play, Only No Singing 俄克拉荷马州:和演出很相似,只是没有歌声!(南方人热衷于看单口喜剧表演,一个演员在舞台上持续不停的讲好几个小时的荤笑话.) Oregon: Spotted Owl... It's What's For Dinner 俄勒冈州:斑点猫头鹰...它就是我们的晚饭。(森林巨多,环保先锋的州) Pennsylvania: Cook With Coal 宾夕法尼亚州:烹饪要用煤做燃料。(某些人抗拒现代科技,一直用马车和煤炉~) Rhode Island: We're Not REALLY An Island 罗得岛州:我们真得不是一个岛屿!(我一直以为是个岛来着) South Carolina: Remember The Civil War? We Didn't Actually Surrender 南卡罗来纳州:还记得南北战争吗?事实上我们并没有投降! South Dakota: Closer Than North Dakota 南达科他州:比北达科他州要近一些。 Tennessee: The Educashun State 田纳西州:“教育”之州!(讽刺他们的口音,确实教育之州,在籍本科生全美最多,Vanderbilt U.在田纳西,是排到全美top20的名校,由大富豪vanderbilt捐赠的,有南部哈佛之称。之前宋庆龄的父亲宋查理就是那毕业的) Texas: Si' Hablo Ing'les (Yes, I Speak English) 得克萨斯州:是的,我会说英语。(和墨西哥交界,很多的墨西哥人,上面那句话是西班牙语,在这里不懂英语还好,不懂西班牙语可是寸步难行。 BTW西班牙语已经成为美国第二大语言,打任何服务电话都是for spanish,press 2. 墨西哥的移民受教育程度一般,在美国咣咣猛生,再这样下去,黑人和拉丁人会成为主要人口,白人要成为少数族裔了。) Utah: Our Jesus Is Better Than Your Jesus 犹他州:我们的耶稣比你们的耶稣更好!(摩门教的关系,Morman的大本营,自称他们的Prophet是基督转世) Vermont: Yep!
佛蒙特州:没错!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笑话,说北佛蒙特四季分别是,winter, still winter, almost winter, construction. 每户人家因雪橇欠的债肯定比房车多,说那儿所谓的情趣内衣是筒靴加八个扣子的毛绒袍子,说人人都有十道跟鹿肉有关的菜,以为狩猎季节才是国家法定假日,还有蚊子都进化了着陆灯。。蚊香什么的都不管用,直接上猎枪。) Virginia: Who Says Government Stiffs And Slackjaw Yokels Don't Mix? 弗吉尼亚州:谁说那些刻板的政府官员不能和懒散的乡下人混为一谈?(很多美国的开国元勋是来自那个州,但是农业也很发达。美国人说Virginia Tech是乡巴佬大学,University of Virginia是政客大学) Washington: Help! We're Overrun By Nerds And Slackers! 华盛顿州:救命呀!我们这里的蠢货和懒鬼已经泛滥成灾了!(Nerd: 书呆子.微软总部在本州,当然书呆子多, Slacker: 懒汉. 波音总部在本州,蓝领工人不愿动脑.) Washington, D.C.: Wanna Be Mayor? 华盛顿特区:嗨,想当市长吗?(首都,政治中心) West Virginia: One Big Happy Family... Really! 西弗吉尼亚州:一个幸福的大家庭...真得,没骗你! !(西弗历史上曾经允许近亲结婚,所以,这句话是一个讽刺。A&F在2004年曾经出了一件T-Shirt,上面印了一句话“It's All Relative in West Virginia”,就是讽刺这个的,结果闹的当时的州长出来指责A&F。)
Wisconsin: Come Cut The Cheese 威斯康星州:来切些奶酪了!(历史上为New York供应牛肉的地方) Wyoming: Where Men Are Men... and the sheep are scared! 怀俄明州:这里的男人是真正的男人...羊羔都害怕了!(断背山的地方,联想中……) 6月4日 看看你是左脑发达还是右脑发达?The Right Brain vs Left Brain test ... do you see the dancer turning clockwise or anti-clockwise? Most of us would see the dancer turning anti-clockwise though you can try to focus and change the direction; see if you can do it.
6月3日 感动的10句话 第一句、如果我们之间有100步的距离,你只要跨出第1步,
我就会朝你的方走其余的99步。
第二句、通常愿意留下来跟你争吵的人才是真正爱你的人。
第三句、付出真心才会得到真心,却也可能伤的彻底;
保持距离就能保护自己,却也永远注定寂寞。
第四句、有时候不是对方不在乎你。而是你把对方看得太重。
第五句、朋友就是把你看透了还能喜欢你的人。
第六句、就算是believe中间也藏了一个lie。
第七句、真正的朋友并不是在一起就有聊不完的话题,
而是在一起就算不说话也不会感到尴尬。
第八句、没有一百分的另一半,只有五十分的两个人。
第九句、为你的难过而快乐的是敌人;
为你的快乐而快乐的是朋友;
为你的难过而难过的就是那些该放进心里的人。
第十句、冷漠 有时候并不是无情
只是一种避免被上海的工具。 5月4日 70后,80后和90后的奇异区别1、70后:工作狂基本上都是70后的。 80后:而我们,拒绝加班! 90后 :拒绝上班! 2、70后:他们喜欢穿七匹狼或者猛龙牌子的衣服。 80后: 我们喜欢G-Star之类的。 90后 :乞丐服,越花越好,越破越好..一个洞时尚,两个洞潮流,三个洞个性... 3、70后:他们唱k的时候只会乱吼──例如2002年的第一场雪,然后就拼命拉着你喝酒,不让你唱。 80后:Mic霸一般是我们。 90后 :我们不止会唱,还会跳! 4、70后:他们的话题除了工作就是股票。 80后:我们的话题更多,有英超、魔兽…… 90后 :QQ等级,QQ秀... 5、70后:他们如果有笔记本,会喜欢到公众场合用。 80后:我们才不会背那么重的东西在身上。 90后 :只要苹果笔记本,而且不止一台... 6、70后:他们喜欢喝红酒,一般是长城红酒。 80后:我们要么不喝酒,要么就喝啤酒。 90后 :韩国果汁,日本汽水... 7、70后:他们无论任何时候,看到有站着的领导,都会马上给领导让座。 80后:我们崇尚上下级平等。 90后: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8、70后:他们娶老婆的时候想娶处女。 80后:我们觉得无所谓,只要相互感情好就可以了。 90后:结婚需要感情吗?..需要结婚吗?.. 9、70后:他们觉得每个日本人、美国人、台湾人都想攻打中国。< BR> 80后:我们喜欢日本的连续剧、台湾的综艺节目、美国的大片。 90后:我要去日本,因为我是日系MM... 10、70后:他们希望中国用核弹把上面三个国家(地区)都灭了。 80后:我们希望和平。 90后:和我无关!打仗衣服会降价吗?那就打呗~~ 11、70后:他们对服务员态度恶劣,或者言语上调戏女服务员。 80后:我们只在点菜和结帐时会跟服务员说话。 90后:从不和waitress说话,只会背后讨论她的衣服很土... 12、70后:他们有存款。 80后:我们负债。 90后:我们有老爸! 13、70后:他们会把房子买在番禺或者花都,然后每天早上花一个多小时乘车去上班。 80后:我们喜欢在公司附近租房子,每天骑车或走路去上班,就为了早上多睡一会。 90后:我们住哪里都可以,只要BF喜欢... 14、70后:他们结交有背景有地位的人。 80后:我们结交志趣相投的人。 90后:我们结交满身文身的帅哥! 15、70后:他们周末约客户去吃饭。 80后:我们周末约同学去踢球。 90后:一个礼拜7天周末,想做什么做什么! 16、70后:他们喝酒时喜欢跟别人干杯 80后:我们能喝多少喝多少,喝不下了,怎么也不肯再喝 90后:我不是随便喝酒的人,我随便喝起酒来不是人~ 17、70后:他们的家进门要脱鞋。 80后:我们家进门不用脱鞋。 90后:我们上床睡觉都不脱鞋! 18、70后:他们五一、国庆去旅游,然后会在各个景点门口拍下很多V字手势的照片。 80后:我们五一、国庆在家睡觉,或者约朋友去唱k,去旅游,我们只会拍景色。 90后:我们天天是五一,国庆....取消五一没什么关系... 19、70后:吃饭时,他们喜欢坐在老板旁边 80后:我们最好别坐在老板旁边,那才无拘无束 90后 :我是老板! 20、70后:他们跟陌生人在一起的时候喜欢找话题说。 80后:我们不太搭理陌生人,故意找话题不累么? 90后:你谁阿,穿这么土,死开~ 帅哥,交个朋友好嘛?~ 4月23日 纪伯伦《先知》生活的确是黑暗的,除非有了渴望 所有渴望都是盲目的,除非有了知识 一切知识都是徒然的,除非有了工作 所有工作都是空虚的,除非有了爱 当你们带着爱工作时,你们就与自己,与他人,与上帝合为一体 纪伯伦 《先知》 1月27日 人生需要知道的12条人生定理zzTGIF - 人生需要知道的12条定律 (好像挺有道理,大家分享)
一、马太效应 1月19日 工作一周这一周,sigh好多感触啊~
终于知道为什么有的女孩子会傍大款了,因为自己赚钱不容易!
第一天培训我还生龙活虎,第二天早上就觉得不对劲了,起不来,行动迟缓,吃了感冒消炎药也没用,脑子无法思考,死撑了一整天的IT培训后,晚上到了医院温度计放进去,一下下拿出来就39度多了,无奈每天下班后连挂了三天水,一个人,没有以前在南京某次挂水的伤心了,感觉自己成熟了一些,看到对面一个50岁左右的妈妈有儿子陪在身边一会逗她笑,一会为她揉肩,一会父子俩为了照顾她起争执,突然觉得那位妈妈就是“成功”两个字的化身啊,Office里的女律师啊,以为戴着LV的手链,桌上摆一束玫瑰就是有财富又有爱的女人了吗?
扯远了,一开始就这么愤世嫉俗不好滴。正式的工作挺充实的,和其他的TPWC的 intern不同,老板一开始就把我当成熟工了,每天大大小小的legal research和memo,见客户,加班,月底还要去北京出差,已经让我迅速找到了legal assistant的感觉,我想如果我和老板可以培养出更多默契,我的legal和research的特长可以帮到他很多忙,我自己也可以从他丰富的technical背景中获益匪浅。双赢双赢~
再说B&M,三个字-美国化,从硬件到软件都是美国式的,让我觉得回到了留学生活,办公室里的很多设备都是我在美国使用过的一模一样的东西,比如自动卷笔机,比如卫生间的格局和材料,饮水机,身边的人来自各个国家,英文是主要工作语言,开会总是香港、北京和上海三方会议,连部分培训都是HK视频会议做的,email更不用说了。最赞的是阿贝拥有基本上所有我一直想要登录的数据库,阿贝自己的intranet上的资源也很多,让我这个看到database就兴奋的人更睡不着了。管理很先进,我们所有的email各种用户名门卡名片分机,都已经弄好了。每个Legal的人,连intern都有秘书,可以从繁杂小事中relieve出来。无奈阿贝现在的秘书非常之紧缺,我还没有自己的秘书,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期待快点招人~
周五是Monthly Jeans Day,也就是一个月一天的便装日,不过要捐钱,大Pa100,我们小兵10块,所以看到大家都可以很休闲的装扮,远方某希望小学也多了份捐款。
很快认识了很多人,复旦的交大的,Legal的圈子其实好小,随便碰到个谁,说起以前在某某所做过,就能了解到共同认识的N个人,嗯,以后要认识更多更多的朋友,network是硬道理!给大家报个平安,偶要继续努力啦,明天加班! 1月9日 One Night in MinHang行李大部分已经打包,从没想到自己会是第一个离开寝室的,
虽然不是土著,虽然仅有的2年半里还有一年在国外,
还是对这里有很深的感情,不希望自己只是个过客。
喜欢四季常荫的校园,喜欢思源湖边的垂柳,
喜欢芭比馒头和水果汤圆,喜欢法学院资料室,
喜欢BBS上没完没了的讨论和comic上的美剧,
喜欢走在路上听到同学们讨论四大或者GRE,
喜欢交大男生的实在和交大女生的自信,
喜欢南区超市后面的饰品小店,跟胖女人撒娇砍价,
喜欢我们楼栋的潘阿姨,比我亲阿姨还关心我,
喜欢我们套间里每个美丽优秀的女孩子,
喜欢环境法所的每位师生,尤其感谢我的导师——王曦教授。
交大带给我太多成长,最珍贵的是认识了很多头脑聪明且有真知灼见的朋友,
许多年后重回闵行也许物是人非,但闵行留给我的感动和熏染是时间无法改变的。
明早就要载着朋友们的祝福和期待离开校园走向社会,
虽然还看不到未来人生清晰的图样,
我仍怀着一颗单纯的心,继续努力打造专业功底和人格素养!
1月7日 一个外资律师事务所的中国攻略一个外资律师事务所的中国攻略 (ZZ 21世纪经济报道) 吕立山看中的这个市场,目前大约价值20亿美元。但再过十年,他认为这个市场将超出200亿美元。到时,它将是所有外资律所的业务份额中最大的一块。 在中国,吕立山(Robert Lewis)正在成为律师行业的名人。原因就在于吕立山的背后是英国路伟国际律师事务所(Lovells)。2001年,他作为合伙人加盟这家律所。随后,吕立山和路伟这两个名字开始了一场漫长的“启蒙”运动----让中国大型国企意识到经济全球化下自身的法律风险。他们的初衷是开拓中国国企的“法律风险”市场,期待的美好结局是跟这些国企都能发生合作关系。而他们选择的进攻方式,是一条不同寻常的 公关外交之路----提高知名度,进而接近官方机构,最后和企业面对面。
1月2日 我的2007在想这个交际的时刻该回顾还是该展望,
2007对我来说,对我的心来说,不是轻松的一年。
崭新的2008的第二天我等到了一直期待的offer,
算是个fresh new start,感谢GOD一直以来的眷顾,
和在我周围直接或默默的support我的人。
我想听到我有offer的时候,脸上能流露出慧心微笑的人,
是一直真心对我好的吧~
新的一年的计划赶紧写上,希望明年review的时候不要有懊悔:
1.developing professional skills-legal consulting
2.过司法考试——成为律师的first step
3.带父母去南方旅游一次,海南or厦门,父母因为工作有几年没出远门了。
4.ending singleship
5.having more friendships and further the old ones
6.学习上海文化,从方言开始,联系听力!
7.做善事,每月捐款到中华红十字会,李连杰的一基金:
12月4日 和外国人相处中的一些技巧不管是中国国内还是中国以外的外国人,他们都对中国的一切充满好奇,如果你能伸出援手帮他们解除语言和文化上的障碍,他们会非常感激你。经济方面的国际化交流,直接带来了情感上的跨国交流。那么,如何与外国人更好地交流呢?
一.怎样与外籍同事相处 www.6park.com
首要的,也是最关键的,要看看他们来自哪个国家。 www.6park.com 外国人里,工作起来最随便的要数澳大利亚人。意大利人、西班牙人,还有南美人和中东人也会让工作气氛很轻松。美国人同样,如果你为小型家族生意打工,他们甚至会把你当家人看待。不过,最好保持一定距离,对于跨文化的交流,亲近也要有安全的范围。 很多人都会犯的一个错误,是看到外国人言行随和就不加姓氏直呼他们的名字。千万不要!第一次接触就直呼对方名字是很不礼貌的,宁肯保守一些。比如James Bond,你要礼貌地称呼他Bond先生。如果他不是很讲究,在你叫他Bond先生后,他就会说:“叫我James好了。”这是一个信号,收到这个信号之前,一切还是以正式场合的社交礼仪为准。 日本人、韩国人的工作作风同欧美人相比有着天壤之别。日本人和韩国人更讲究尊卑,上下级界限分明,十分重视规矩。遇到这样的上司,你应该特别注意自己的言行,在什么位置就做什么事情,不要跨越级别。 不管是中国国内还是中国以外的外国人,他们都对中国的一切充满好奇,如果你能伸出援手帮他们解除语言和文化上的障碍,他们会非常感激你。这种帮助可以是很不起眼的,却可以为中国人争取到“解释”的机会,毕竟外国人对中国的了解十分有限,也很片面。如果你能向他们解释中国的国情,比如什么是人民代表大会、最新出台了哪些政策法规、民间风俗的来历……他们就会非常欣赏你。他们在外国长大,没有中国亲戚朋友可以咨询,所以你的帮助就像雪中送炭。 二.同外籍人士交朋友的建议 1.对自身的文化有相当了解,外国人才会对你感兴趣。 2.努力提高自身修养。他们尊重有修养的人。 3.了解对方的社会背景。刚到纽约时我就下定决心要全面了解美国社会,当我发现犹太人在美国的影响力非常强大后,就通读了《犹太人史》和《美妙的意第绪语》(意第绪语是犹太人使用的国际交流语)。这两本书让我对犹太人有了深入的了解,和他们交往起来更得心应手了。 4.熟练掌握他们的语言。有口音不是问题,但尽量要能像母语一样表达才行。语言和文化是紧密联系的,不了解当地语言,怎么了解当地文化呢? 5.学习他们的烹调、音乐和舞蹈,这些都能让你尽快和外籍人士有效沟通。 三.最好不要嫁外籍人 我嫁了个爱尔兰裔美国人,这段婚姻维持了短短几年而已。我和美国前夫之间的问题在于他完全忽视了我的“中国根”。我做“羽西”品牌化妆品在中国的时间很多,前夫有时要随行。他在中国的日子真是苦不堪言——没有朋友,言语不通(那是20世纪90年代初,中国没有多少人可以讲英文),因为大部分活动都是以我为中心,他经常无所事事。除了精神上,体力更是受罪,经常倒时差就让他很受不了,最后只好退出。 作为过来人,我对“外嫁”的看法是这样的——如果你有其他选择的话,还是不要嫁外国人。如果你一定要嫁,就找个对中国有一定了解的老外吧,最好能说中文,而且一定要对中国文化感兴趣,或住在中国的。这样至少可以弥补一下,也算迈出了成功婚姻的第一步。两个人共同生活本来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再隔上一条文化鸿沟就更难了。[美]靳羽西 11月28日 曼昆:My Rules of Thumb曼昆(N. Gregory Mankiw )
N.格里高利·曼昆,29岁即成为哈佛大学历史上最年轻的终身教授之一。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曾就读于麻省理工大学、普 林斯顿大学。现任哈佛大学经济学教授。他的《经济学原理》也已家喻户晓,而《宏观经济学》更是经典,享誉世界。在张熠同学的推荐下,饶有兴趣的拜读了曼昆大师的方法论散文,感觉即使不是做学问的人也能从中获益颇多。关于曼昆的介绍别问我,问股沟去吧。下面奉上中英文对照版:
My Rules of Thumb
(Rules of Thumb:A useful principle having wide application but not intended to be strictly accurate or reliable in every situation.) By N. Gregory Mankiw Published in The American Economist My assignment is to describe how I work. I take on this task with mixed feelings. One can easily become vain in the process of public introspection, and vanity is a trait best left private. It is not entirely clear to me why anyone should care about idiosyncrasies--except, perhaps, for my colleagues, students, and family, who have no choice but to live with them.
接到编辑部的邀请说,要我介绍一下我的工作经验,这令我有点百感交集。在公众面前自省容易使人飘飘然,而这种虚荣心我觉得还是放在私底下比较好。除了跟我生活在一起而别无选择的同事们,学生和家人,我不太清楚为什么其他人也会关心我的这些脾性。
Yet when other economists write essays of this sort, I enjoy reading them. I like to think that these essays edify me in some way, but at the very least they appeal to the voyeur in me. So, I figured, others may learn from a brief essay about how I work. Or, at least, they may be amused by it. 然而,我很是喜欢看其他经济学家写的这类文章,在某种程度上,那些文章给我以启发,最起码也能满足我的一些窥私欲。因此我想,其他人或许能从我的工作经验中学到点什么东西,或至少说能从中得到些乐趣什么的。 I have organized this essay around six rules of thumb that I follow as I go about my working life. I have chosen these rules largely for their positive value-- they describe my behavior. I do not pretend that the way I work necessarily holds any prescriptive value for anyone else. But it may. If these rules of thumb ring true to others and help them to run their lives, so much the better. 这篇文章里,我把我的工作经验总结为六条原则。我写下这些经验是因为它们的积极价值—能很好地描述我的行为。不肯定我的工作经验一定对他人有重大价值,但或许有所裨益。如果这些经验对某些人有用并能够帮助到他们的生活,那无疑是最好不过。 Rule No. 1:Learn from the Right Mentors Rule No. 1:良师诤友 I learned how to practice my trade from four distinguished economists. Perhaps the reason was good career planning on my part. More likely, it was just good luck. 从四位优秀的经济学家那里我学会了如何做我自己的“生意”(trade)。而就我自己而言,可能是因为我有一个良好的生涯规划,更可能的是,我仅仅是运气好而已。 In the spring of 1977, as a freshman at Princeton, I took Principles of Microeconomics from Harvey Rosen. Harvey was an excellent teacher. I remember finding the material easy and, at the same time, feeling that I was learning a tremendous amount. Each lecture was filled with insights that were novel, profound, and so stunningly obvious that it seemed I should have known them all my life. But, of course, I didn't. Principles of microeconomics was the most eye-opening course I have ever taken. All subsequent courses in economics have exhibited the property of diminishing returns. 1977年春,我还是普林斯顿的大一新生的时候,我选了Harvey Rosen的微观经济学原理。Harvey是个好导师。我仍记得,从容地找资料学知识,同时还觉得从中能学到了很多很多。他的每一堂都是那么地富有真知灼见,那么新奇,那么深奥,而又是那般令人震撼的浅显,仿佛这一生都要去追寻这些知识。不过当然,我没有去这么做。微观经济学原理是我上过的最有启迪、开眼界的一门课,以致后来在上过的其他经济学课程中所学到的都无法与其相媲美。 For reasons that are a mystery to me now, Harvey hired me as a research assistant for the summer after my freshman year. I knew very little economics, for I had taken only the two principles courses. I did know something about computer programming (a fact that surprised my own research assistants, for changes in technology have made this human capital long obsolete). For whatever reason, Harvey did hire me, and the experience proved invaluable. I knew so little that Harvey had to teach me whatever he needed me to know. Spending a summer being tutored by a top teacher and scholar is the best learning experience I can imagine. To this day, I have never learned so much in so short a period of time. 为什么Harvey会在大一暑假雇我作他的研究助理,这个原因我仍不得而知,现在还一直是个谜团。当时我只上过两门经济学基础课程,对经济学知之甚少。我只是对计算机编程有点了解(这一点也是我的研究助理所感到惊奇的,技术变革已使这种人力资本很早就过时了)。不管怎样,Harvey还是雇了我,后来的事实证明那是一次非常珍贵的经历和体验。由于我对经济学不甚熟悉,Harvey不得不教我很多他得使我理解掌握的知识。整个暑假在一位卓越的导师和学者那里接受最悉心的较导,是我所能想得到的最棒的学习历程了。时至今日,我还没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学到那么多的东西。 Eventually, my interests drifted toward macroeconomics. As a senior at Princeton, I took graduate macroeconomics from Alan Blinder, another excellent teacher. At the same time, I wrote my senior thesis under Alan's supervision. In the thesis, I tried to make sense of the cyclical behavior of the real wage, which has puzzled macroeconomists at least since the publication of Keynes's General Theory. Part of my senior thesis became a paper co-authored with Alan, which we later published in the Journal of Monetary Economics. More important, as I worked on the thesis, I became convinced that imperfections in goods markets were at least as important as imperfections in labor markets for understanding the business cycle. This conviction eventually led to my involvement in a line of research now called New Keynesian Economics. 到后来,我的兴趣转移到宏观经济学上去了。大四的时候,我上了Alan Blinder的宏观经济学研究生课程,他也是个优秀的导师。那时我在他的指导下写我的毕业论文。论文中,我力图搞清楚实际工资的周期特征 (the cyclical behavior of the real wage) ,这个问题至少从凯恩斯的《货币通论》出版以来就一直困惑着宏观经济学家。后来,毕业论文的某部分内容在货币经济学杂志 (Journal of Monetary Economics) 上由我和Alan共同署名发表。尤为重要的是,随着我对论文研究的逐 渐深入,我愈加相信,在对商业周期(business cycle)的理解上,货物市场的非理想状态 (imperfections in goods markets) 至少和劳动力市场的非理想状态 (imperfections in labor markets) 的地位是值得相提并论,等量齐观的。最终,在这个信念的引领下,我选择了现在被称作新凯恩斯主义经济学 (New Keynesian Economics) 的研究工作。 When I entered MIT's graduate program in the fall of 1980, Larry Summers was a young assistant professor. Larry's enthusiasm, breadth of knowledge, and quick mind attracted me, and we spoke together at MIT during the year and at NBER during the following summer. When Martin Feldstein brought Larry to work at the Council of Economic Advisers in September 1982, Larry brought me along with him. I was fortunate to be able to work closely with Larry during the brief period when he was already a great economist but not yet a famous one. 在1980年我进入MIT研究生院深造时,Larry Summers 还是位年轻的助理副教授 (assistant professor) ,他激情四射,经纶满腹,思维敏捷,这些都深深地吸引了我。 在MIT的第一年和接下来的在(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NBER)那个夏天,我们相谈甚欢。1982年9月,Martin Feldstein 带他到(美国)经济顾问委员会 (Council of Economic Advisers) 工作时,而他又捎上了我。时间虽短,能和Larry共事还是一件很幸运的事,那时他虽非如雷灌耳,但也颇有成就了。 When I returned to MIT, Stanley Fischer served as my dissertation adviser, as he did for a remarkable number of students in my class. Stan was a model of professorial balance. As a lecturer, he gave clear and even-handed presentations in a field that can be confusing and divisive. As an adviser, he encouraged students to pursue their interests with the highest standard of rigor without imposing his own intellectual agenda on them. My dissertation, like most in recent years, was a collection of loosely related papers bound together for the sole purpose of getting a degree. It bore the soporific title, "Essays on Consumption." 我回到MIT后,Stanley Fischer成了我的毕业论文导师 (dissertation adviser) ,他还带了班里的很多学生。Stan在研究和教学之间做得非常好,堪称典范。作为一个讲师,不论主题多么繁复,他都表达清晰而且熟练;作为一个导师,他鼓励学生们按追寻兴趣,严格要求,但他也不把自己的学术日程 (intellectual agenda) 强加于人。就像近些年为混个学位的论文一样,当初我的毕业论文就是很多题旨松散论文拼凑起来的大杂烩。论文题目是毫无新意令人反胃的“论消费”。 When I look back at these four mentors-- Rosen, Blinder, Summers, and Fischer-- I see in them various characteristics that I have developed over time. They are prolific writers. Their research tends to be empirical and policy-oriented. They take teaching seriously. 回首我的四位导师——Rosen, Blinder, Summers, and Fischer,我在他们身上发现并逐渐学到了他们的各种优点和品格。他们都是著作等身的大学问家。他们的工作都是倾向于经验和以国家政策为导向的研究,治学严谨,堪为世范。 All of my mentors have shown interest in reaching a broader audience than can be found writing in academic journals. All four of them have taken time away from academia to work in policy jobs in Washington. Three out of four have written textbooks, and two of them have written more than one textbook. 从他们的学术著作中可知,我的导师们乐于找到更多的听众。他们总是从学术研究中抽空参与华府的政策研究工作中去。四人之中,三人写过教科书,有两人更是不止一本。 It is easy to see why mentors matter. Mentors determine your professional outlook in much the way that parents determine your personal outlook. Mentors, like parents, give you your values. They teach you what kind of behavior to respect and what to avoid. And they teach these lessons indirectly, more often through their actions than through their words. The major difference is that your parents are predetermined. You get to choose your mentors. 很容易可以理解跟从良师的重要性。他们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我们的学术前途,就像我们的父母决定我们的个人前途。像父母那样,他们引导我们的价值观。他们教会我们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更多时候,他们是身教多于言传地间接教导我们。其中的差异就是父母是命中注定的,但你可以选择你的导师。 Rule No. 2: Work With Good Co-Workers Rule No. 2: 合作发展 I have been lucky to be able to work with many talented coauthors.In approximate order of appearance, they include Alan Blinder, Bryan Boulier, Larry Summers, Julio Rotemberg, Matthew Shapiro, David Runkle, Avery Katz, Bob Barsky, Steve Zeldes, Jeff Miron, Mike Whinston, John Campbell, Andy Abel, Richard Zeckhauser, David Romer, Larry Ball, MilesKimball, David Weil, Olivier Blanchard, Susanto Basu, Robert Barro, Xavier Sala-i-Martin, Bob Hall, Niko Canner, and Doug Elmendorf. Some of these co-authors were my mentors, others were my contemporaries (often fellow students at MIT), and still others were students of mine at Harvard. In recent years, I have done most of my research with these co-authors. 我很有幸能与许多才华横溢的同事一起工作合写论文。我 先后和Alan Blinder, Bryan Boulier, Larry Summers, Julio Rotemberg, Matthew Shapiro, David Runkle, Avery Katz, Bob Barsky, Steve Zeldes, Jeff Miron, Mike Whinston, John Campbell, Andy Abel, Richard Zeckhauser, David Romer, Larry Ball, MilesKimball, David Weil, Olivier Blanchard, Susanto Basu, Robert Barro, Xavier Sala-i-Martin, Bob Hall, Niko Canner, 以及Doug Elmendorf 等在一起工作过。他们之中,有的是我导师;有的是我同龄同道 (多为在MIT学习的(研究生)同学) ;还有的是我在哈佛的学生。近年来我也和他们完成过很多研究项目。 Why are co-authors so important for the way I work? 为什么共事者对我的工作方式很重要呢? One reason is found in Adam Smith's famous story of the pin factory. Smith observed that the pin factory was so productive because it allowed workers to specialize. Research is no different--it is just another form of production. Doing research takes various skills: identifying questions, developing models, providing theorems, finding data, expositing results. Because few economists excel at all these tasks, collaborating authors can together do things that each author could not do as easily on his own. In manufacturing knowledge, as in manufacturing pins, specialization raises productivity. (The puzzle is why Adam Smith chose to ignore his own analysis and write The Wealth of Nations without the benefit of a co-author.) 理由之一就是在亚当·斯密 (Adam Smith) 的那个大头针工厂的典故里面。他发现,大头针工厂之所以会高效生产,是因为工人自行分工,专业生产。研究工作也是殊途同归——它也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生产。做研究需要各种能力:理清问题、构造模型、提出法则、寻找数据、诠释结果等等。很少有单个的经济学者在各个方面都出类拔萃,而在一起合作共事可以解决原本无法独自轻松搞定的问题。创造知识,如同生产大头针一样,专业化才会有高产出。(奇怪的是,亚当·斯密并没有像他自己分析的那样进行专业分工,与人一起合著《国富论》。) The second reason I work with co-authors is that it makes my job less solitary. Research and writing can be a lonely activity. It is easy to spend endless hours with a pad and pencil or in front of a computer without human contact. Some people may like that kind of work, but not me. Arguing with my co-authors makes my day more fun. 理由之二,一起共事研究,他们使我的工作不再孤立,相反和他们的联系更为密切。研究和写作可以是独立的事情。因为我们可以轻而易举地做到长时间在拿着只笔在草稿纸上做计算,或者独自一人坐在电脑前面工作。也许有些人会喜欢这样,但我不是。因为和其他同事一起工作,讨论问题时,大家坚持自己的主张会使工作更轻松有趣。 The third reason I work with co-authors is the most important: a good co-author improves you forever. In the most successful collaborations, both co-authors learn from the experience. A co-author can help you expand your knowledge, improve your skills, and expose your biases. Even after the collaboration is over, you take these benefits with you to future projects. To a large extent, as I have grown older, my co-authors have become my mentors. 理由之三,这也是我跟同事合著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一个好的同事常常会使你进步。在绝大部分的成功合作中,双方都可以从中获益。他可以帮你扩展你的专业知识,提高你的研究能力,暴露你的学术偏见。乃至在合作完成之后,你还可以把这些带到日后的研究中去。随着我的年龄增长,我的合作者在很大程度上说来也是我的导师。 Rule No.3: Have Broad Interests Rule No.3: 兴趣广泛 Throughout my life, I have been blessed with broad interests. (Or, perhaps, I have been cursed with a short attention span.) As a child, I had numerous hobbies. I collected coins, stamps, shells, rocks, marbles, baseball cards, and campaign buttons. For pets, I had turtles, snakes, mice, fish, salamanders, chameleons, ducks, and, finally, a cocker spaniel. In high school, I spent my time playing chess, fencing, and sailing. I have long since given up all these activities (although I do have a border terrier named Keynes.) 在 我的生活中,广泛的兴趣让我获益颇多。(或者说是,集中注意力太短让我吃了不少苦头.) 当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我有很多爱好,收集过硬币、邮票、贝壳、石头、玻璃球、棒球明星卡以及竞选纪念章,什么都来。我还养过很多宠物,它们有乌龟、蛇、 老鼠、鱼、火蜥蜴、变色龙、鸭子,最后还有一只小猎犬;在高中的时候,我玩(国际)象棋、击剑和帆船运动。很早以前我就放弃了所有的这些爱好(虽然现在我还有只叫Keynes的博德猎狐犬(Border Terrier)。 As a college student, I committed myself to a new major several times each semester, alternating most often among physics, philosophy, statistics, mathematics, and economics. After college my path was indirect and largely unplanned. In chronological order, I spent a summer working at the Congressional Budget Office, a year studying at the MIT economics department, a year studying at Harvard Law School, a summer working at a law firm, a year working at the Council of Economic Advisers, a second year at MIT finishing my PhD, another semester studying at Harvard Law School, and then another semester at MIT, this time as an instructor teaching statistics and microeconomics. In 1985, I gave up my studies in law and became an assistant professor at the Harvard economics department, where in my first year I taught principles of economics and graduate macroeconomics. 当我读大学的时候,每个学期我都去上几次一门新专业的课程,它们都是些物理、哲学、统计、数学和经济学。大学毕业后,一直在曲折和几近无筹划中前行的。先 后分别在(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 (Congressional Budget Office) 工作了一个夏季,在MIT经济系学习了一年,在哈佛法学院学了一年,在家律师事务所呆了一个夏天,在(美国)经济顾问委员会 (Council of Economic Advisers) 工作了一年,在MIT完成博士学位又呆了一年,在哈佛法学院呆了另一个学期,最后在MIT教授统计学和微观经济学又度过了一个学期。在1985年,我不再学习法学,做了哈佛经济系的助理副教授,在那里的第一年,我开始教授经济学原理和宏观经济学研究生课程。 Remarkably, I have been at Harvard now for about a decade. Harvard is a wonderful place to work. Yet I often get the itch to leave, just for the sake of doing something different. One thing that keeps me at Harvard is the proximity of the 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 Every year the NBER holds dozens of conferences on various topics with prominent economists from around the world. Having an office at the NBER is a bit like moving to a new university every few days. My broad interests (short attention span) help to explain my diverse (incoherent) body of work. My research spans across much of economics. Within macroeconomics, I have published papers on price adjustment, consumer behavior, asset pricing, fiscal policy, monetary policy, and economic growth. I have even ventured outside of macroeconomics and published papers on fertility with imperfect birth control, the taxation of fringe benefits, entry into imperfectly competitive markets, and the demographic determinants of housing demand. None of this is part of a grand plan. At any moment, I work on whatever then interests me most. 很显然,我在哈佛已经呆了十多年了。哈佛是个工作的好地方,即便如此,为想做一些更多样的事,我也常常会萌生去意。留在哈佛是因为它离(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 (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 很近。每年(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都会举办各种各种主题的学术会议,与会的都是来自全球各地的杰出经济学家。我在(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有间办公室,就像没隔几天就来到了一所新的大学。在此,我的广泛兴趣(分散的注意力)使我可以解释我工作上的多样性(不连贯)。我 的研究覆盖了很多经济学的很多领域。宏观经济学方面,在价格调整 (price adjustment) 、消费者行为 (consumer behavior) 、资产定价 (asset pricing) 、财政政策 (fiscal policy) 、货币政策 (monetary policy) 和经济增长 (economic growth) 等诸多领域发表过研究论文;宏观经济学领域之外,我也做过颇多尝试,在计划生育人口出生率、附加福利税 (the taxation of fringe benefits) 、不完全竞争市场的准 入 (entry into imperfectly competitive markets) 以及住房需求的人口学因素 (the demographic determinants of housing demand) 等领域发表过研究论文,虽然这些都不是我研究的大计划,但每时每刻,我都能做我最感兴趣的研究课题。 Coming up with ideas is the hardest and least controllable part of the research process. It is somewhat easier if you have broad interests. Most obviously, broad interests give you more opportunities for success. A miner is more likely to strike gold if he looks over a large field than over the same field over and over again. More important, thinking about one topic can generate ideas about other topics. I started thinking about menu costs and macroeconomic price adjustment, for instance, as I sat in a law school seminar that was discussing monopoly pricing and antitrust policy. Research ideas pop up in unexpected places. 在 整个研究中,有个好点子是最困难,也是最不好把握的。如果你涉猎较广,可能会有所助益。广泛的兴趣很显然使你会有更多的机遇抵达成功的彼岸。当一个矿工巡 视各处,而不是老在一个老地方翻来覆去地捣鼓时,他将更有可能找到金子。最重要的是思考一个问题可以为其它问题提供思路。比如说,当我参加某法学院讨论价格垄断与反托拉斯政策的关联的研讨会时,而我却开始思考菜单成本和宏观经济学价格调整的关系,此时研究思路总会意想不到得蹦出来。 Of course, breadth has its costs. One is that it makes writing grant proposals more difficult. I am always tempted to write, "I want to spend the next few years doing whatever I feel like doing. Please send me money so I can do so." Yet, in most cases, those giving out grant money want at least the pretense of a long-term research plan. 当然,爱好广泛也是有代价的。其中之一就是写项目基金申请时总会显得格外困难。我总是想写:“在接下来的几年,我想做我爱做的任何事情,请给我钱让我能如愿。”,然而在很多时候,这些提供经费的人又会要求我做一个长期的研究计划。 The greatest cost of breadth, however, is lack of depth. I sometimes fear that because I work in so many different areas, each line of work is more superficial than it otherwise would be. Careful choice of co-authors can solve this problem to some extent, but not completely. I am always certain that whatever topic I am working on at that moment, someone else has spent many more hours thinking about it than I have. There is something to be said for devoting a lifetime to mastering a single subject. 不过它最大的代价就是,缺乏深度。有时我常担虑,在这么多的领域进行研究,会不会在每一行的工作会做得浅薄不够细致而不如它本该的那么深入。虽然谨慎选择一个良好 的合作者可以避免这样的问题,但也不是绝对如此的。我总认为,无论什么课题,即便我是用心去做了,可还会有人比我花更多的时间,更加全面地考虑它。坊间有 云:花一生的时间去掌握一门学科也不为过。 But it won’t be my lifetime. I just don't have the temperament for it. 我肯定不会用自己一生的时间去只研究一个问题,我不是那种性格罢了。 Rule No. 4: Allocate Time and Crew Rule No. 4: 合理分配 This is a rule of thumb I have been slow to learn. I used to go to every school that invited me to give a seminar, comment on every paper that a conference organizer asked me to discuss, referee every paper that a journal editor sent me, write every letter of recommendation that a department chairman requested of me, and sit on every committee that a dean asked me to attend. 这条经验我很久才得以学会。曾经,我会去每一个邀请我的研讨会,会应会议组织者要求讨论每篇论文并写评论,会给杂志编辑发给我的每篇论文写评语,会答应写每一封系主任要求我写的推荐信,会参加教务长邀请我参加的每个学术委员会。 But no more. Over time, the number of such requests have increased exponentially. Within a few years of going on the Harvard payroll, the cost of saying yes became intolerable. I came to realize that too much professional responsibility can be irresponsible, for it takes time away from the most important tasks--teaching and research. I now turn down the overwhelming majority of offers from seminar organizers, conference organizers, journal editors, department chairmen, and deans. 不过今日非同往时。现在,这样的邀请越来越多。端着哈佛的饭碗,而不拒来者已经变得有点困难了。我认识到,太多的专业职责也会变得不负责任,而且它 Deciding which research projects to pursue is the most difficult problem I face in allocating my time. I find it almost impossible to predict how any project will turn out before it is done. And even when I have finished one of my papers, I cannot predict with much accuracy how other people (such as editors and referees) will react to it. My strategy, therefore, is to choose research topics based on what interests me most and, to some extent, on whether I have a good co-author who shares my enthusiasm. Sometimes I work on a topic for awhile and decide that I have nothing new to say. I then force myself to remember the irrelevance of sunk costs and move on to another topic. One way that I spend quite a bit of time is writing textbooks. I have written an intermediate-level textbook on macroeconomics, which is now in its second edition, and I am now in the process of writing a textbook on the principles of economics. Writing a textbook is a lot of work, and I am sometimes asked why I choose to spend my time this way. So let me explain. 从事什么研究课题是我面临分配时间时的一个大难题。我发现,那些研究会如何结束也是无法预知的。甚至在我完成一篇论文后,也无法精确预料到其他人(如编辑和审稿人)对 它的感想。因此我的办法就是,选做我最感兴趣的课题,同时,也选择和能分享我研究热情的共事者。有时我会先花点时间研究一下课题,常发现没什么新思路。然 后我就强迫自己去想那些巨额资金会石沉大海没有收成,就会决定继续下一个别的课题。另一方面,我也花了相当多的时间写教科书。我写过宏观经济学中阶教科 书,现在是第二版了;现在我正在写一本经济学原理的教科书。禅精竭虑写书,有时也会自问,为什么我要这样分配使用时间,且听我一一道来。 Textbook writing is form of teaching. As such, it has all the pluses and minuses of teaching. The major minus is that it takes time. And time is an academic's most valuable resource. Despite the cost, I view textbook writing, like classroom teaching, as a good use of my time. One benefit is pecuniary. Few people in the world earn a living just creating knowledge. Most academics spend some of their time imparting knowledge as well. Giving lectures is one way of imparting knowledge; writing textbooks is another. So far, I have been able to make enough money imparting knowledge to students that I have not had to spend time on other activities, such as paid consulting, to put food on the table. 写书,它是另一种教学方式。因为,它有着教书的各种长处和短处。花时间可说是它最大的缺点了。时间,对搞学术的人是莫大的资源。尽管代价不菲,就像教书那样,可我还是视写书为对时间的最好利用。一个好处就是它可以给我带来经济上的收入。世上很少有人能够仅以创造知识而谋生。许多学者也会花时间传道授业。讲课就是其中之一;而写书就是另一种方式。至今,通过传道授业而不是通过收费咨询之类的走穴,我已经赚足了盆钵衣食无忧了。 Of course, the most immediate benefit of classroom teaching and textbook writing is that they allow you to mold the minds of students. Economics is not a straightforward discipline like Newtonian mechanics or Euclidean geometry. Whenever you teach economics, you have wide latitude in choosing what material to include and how to present it. In making these choices, you give your own "spin" to the subject and help determine the views of your students. Although classroom teachers and textbook writers share this responsibility, textbook writers reach a larger audience. For those who want to bequeath their view of economics to the next generation, textbooks are the most efficient medium. Indeed, because textbooks are so important in shaping the field, many of the most prolific writers in academic journals are also textbook authors: Samuelson, Baumol, Blinder, Stiglitz, Barro, Dornbusch, Fischer, and on and on. 当然,当堂授课和潜心写书的 最大的好处就是,它们帮你培养学生的思维。经济学不像牛顿力学或者欧几里德几何,它不是门直观的学科。当你教经济学时,你有大量的资料可选用,并如何使用 它们去讲解。为此,你得花时间在这上面,使学生有自己的观点和想法。虽然当堂授课教师和潜心写书者也有共同的职责,但潜心写书者的受众面更广。如果想把自 己对经济学的见解世代相传,教科书是最有效的途径。实际上,由于教科书在规范学科领域的至关重要的地位,许多学术杂志的常客往往也是教科书的编写者,像Samuelson, Baumol, Blinder, Stiglitz, Barro, Dornbusch, Fischer 等,他们都是这样的人。 A less obvious benefit of classroom teaching and textbook writing is that they stimulate ideas for research. Whenever you have to explain something to someone, either in person or on a printed page, you have to think it through more thoroughly than you otherwise would. Preparing a lecture or drafting a textbook chapter reveals holes in your understanding. And, sometimes, as you try to fill these holes, you get ideas for research. Put simply, imparting knowledge and creating knowledge are complimentary activities. That is why these two forms of production take place in the same firms, called universities. The final benefit to spending time writing textbooks is that it makes you a better writer. But that brings me to my next topic. 当堂授课和潜心写书的另一个好处就是,他们都可以为诱发研究新思路。每当你在口头或纸面上向人解释说明什么时,你会思考得更透彻。备一堂课,写一章草稿,它们都能暴露你思想的漏洞。当你去弥补这些漏洞的时候,有时候就会有新思路新想法可用于其他的研究中去。简单地说,传业授道与创造知识是相辅相成不可分割的。这就是为什么这两者在大学并存的理由了。最后一个好处就是,花时间写书使你成为写作高手,这,也是我下面要说的另一条经验了。 Rule No.5: Write Well
Rule No.5: 好好写作 I think of myself as a mediocre writer. I do not come by my mediocrity naturally. It is the result of hard work and determination. This may seem like a small accomplishment, but I reassure myself with the fact that most economists do not live up to this standard. 我认为我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写作者。我不是自然地克服平庸,而是努力工作和莫大决心的成果。这可能只是个小成绩,但我确信,许多经济学家还未达到那一水平。 Economists tend to underestimate the value of good writing. The reason, I believe, is that we like to think of ourselves as scientists. Scientific truths are as valid in run-on sentences as in well-written prose, so why bother trying to write well? Of course, no one would actually endorse bad writing, but this subconscious attitude pervades the profession and explains why economics is a more dismal science than it needs to be. Despite our profession's bad attitude toward writing, good writing is in fact extraordinarily helpful to achieving success. Everyone knows that Robert Solow and Robert Lucas are important economists. But they are also superb writers, and this fact helps explain their prominence. 经济学家往往会低估写作的价值。我想,其中的理由可能在于我们常认为我们是科学家。科学事实就像文笔优美的散文那样,无懈可击,没必要劳神费力去拨弄。差劲的文笔当然不会有人真的认同,但这种下意识的态度在学界甚为流传,这也就是为什么经济学变得晦涩难懂的理由,而它本不该是这样子的。尽管学界存在着对待写作的如此的不良风气,良好的写作能力还是获得成功不可或缺的助推力。大家都知道Robert Solow和Robert Lucas是经济学泰斗,殊不知他们优美的文笔让他们更为名声显赫。 Whenever a person sits down to write something about economics, he is engaged in a form of joint production. Each article has two key attributes: style and substance. For producers of articles, style and substance are substitutes. The more time is spent avoiding the passive voice and replacing a "which" with a "that," the less time is left to spend thinking new thoughts about the economy. But if you want to succeed as a producer, you have to think about your consumers. For consumers of articles, style and substance are complements. When I see an article by Solow or Lucas, I want to read it, not just because I will have fun doing so. An article that offers both style and substance is far more appealing than an article that offers one without the other. So if you want to sell your substance, you have to worry about your style. In other words, if you want to be read widely, you have to write well. 无论何时,一个人坐下来写点关于经济学的文字时,他总会陷入写作的“联合生产”。每一篇文章都有两个要素:文体和内容。对于写文章者 (For producers of articles) ,文体和内容只是代语(替代品)。如果在少用被动语句、用“which”替代“that”方面上用时过多,那么就会没时间用于思考探索经济。如果你想成为一个成功的生产者(写作者),你得考虑你的消费者(读者)。对于看文章者 (For consumers of articles) ,文体和内容只是补语(互补品),当我看到Solow 或 Lucas的一篇文章时,我总想一读为快,这不仅仅因为看的时候能从他们的文章中得到乐趣。一篇有文体和内容的文章远胜于一篇缺此少彼的。因此你若想你的作品大卖,你就要在文体上花功夫。换句话说,要想读者都来阅读你的文章,你就要好好写。 Writing is a craft, like carpentry. Some people are naturally better at it than others. But anyone can get better at it by devoting enough time and effort. 写作就像木工,也是门手艺。有些人天然地比另一些人写得好。任何人只要肯花时间和精力,就一定能在这上面取得进步。 The first step to writing better is deciding to write better. After that, it is like acquiring any skill. Just as you can learn how to run regressions by reading a RATS manual, you can learn how to write better by reading books on style. I often recommend Strunk and White's The Elements of Style to my students, and I am surprised at how many have never heard of it. (It is the perfect book to leave in the bathroom. Whenever you have a spare minute, open it to a random page and start reading.) I also recommend that students read William Zinsser's On Writing Well to learn how to write and Donald McCloskey's The Rhetoric of Economics to learn how to persuade. 写好的第一步就是决意要写好,之后都是跟获得其他技能一样。如同你边看RATS手册边学着如何运算回归一样,你也要看看文体教材学着上路。我 常推荐我的学生看Strunk和 White (斯特伦克和怀特) 合著的《文体要素》 (The Elements of Style) 一书,让我惊讶的是很多人都说未曾耳闻过 (把这书放在浴室是最好不过的了,每当你有点闲暇就可以随意翻阅几下) 。此外我也推荐他们看William Zinsser的On Writing Well一书学习如何写作;看Donald McCloskey的The Rhetoric of Economics学习如何提高水平。 Becoming a good writer also takes practice. Reading the RATS manual will tell you how to run a regression, but you cannot easily run a regression after just reading about it. You have to turn on the computer and try it several times. You see what mistakes you make, what bugs show up unexpectedly, what things the manual forgot to tell you. The same is true with writing. The more you write, the better you get. When I look back on my own education, one thing that stands out is how often I had to write in the (private) high school I attended. I always had some writing assignment hanging over my head. At the time the school's policy seemed oppressive, but now I am grateful for the oppression. It prepared me perfectly for my current job. 成为一个写作好手需要坚持笔不离手。RATS手 册告诉我们如何运算好回归分析,当光光阅读是无法使你做好运算的。你得打开电脑练上几次方能管事。你会知晓你犯了什么错误,什么漏洞会不期而至,什么东西 是手册没告诉你的。写作也一样。写得越多,写得越好。回首我的学习历程,在高中我的一个最突出的特点就是,我经常写作。总是有很多写作任务摊在我面前。那 个时候学校的教育方针近乎压迫,简直让人无法忍受,而今想来我还是心存感激的,因为它是我从事眼下工作的一个绝好铺垫机会。 Writing well is hard work. It requires that you revise, revise, and revise. Then, when you think you are done, you should revise again. Good writing is fun to read, but is often not fun to do. (I once asked John Kenneth Galbraith the secret to his success as a popular writer. He said that he revises everything many times. Around the fifth draft, he manages to work in the touch of spontaneity that everyone likes.) 写好不容易,它需要你不断修改,修改再修改。每每当你以为你完工的时候,你又得进行修改。好文章百读不厌,可写文章却是百无聊赖。(我曾问过John Kenneth Galbraith他作为一个流行作家的成功之道,他说,每篇文章他都不断修改更甄完美,五易其稿,方才人人喜读。) Fortunately, modern technology has made writing much easier. I write directly in Wordperfect. Pen, paper, and secretary are not necessary, which surely makes me more productive. But modern technology has also made it easier for people to produce bad writing. The supply of good writing and the supply of bad writing have both increased over time. The demand for bad writing remains low, however, so in equilibrium there is not much reward for producing it. 我们生在一个幸运的时代,现代科技使我们写作显得格外轻车熟路。我可以在Wordperfet里面直接写,笔、稿纸和秘书全无必要,当然如果有的话,效率会更高些。与此同时现代科技也使人们能“轻而易举”地写出糟糕的文章。好文章差文章一同增加。差文章的需求保持在较低水平,所以在均衡点上生产它们还是得不偿失。 By contrast, good writing has substantial rewards. Writing something well attracts readers and gives your ideas a better chance to be heard. But there is also another payoff: good writing brings personal satisfaction. An author should get pleasure from looking back and finding that he has presented his ideas well. I do not like writing, but I do like having written. 相反,好文章有高回报,好的文笔能吸引到读者,能使你的想法和思路为人们所知悉,而且它还给人带来另一种收获:好文章给人以个人满足感。当作者回顾文章并发现自己的想法表达清晰,他也能从中娱乐。我不喜写作,但是我喜欢写作的那个经历。 Rule No.6: Have Fun Rule No.6: 开心 A book I read long ago revealed to me the secret to a happy life: find out what you like to do, and then find someone who will pay you to do it. 很久以前我读过一本书,它给我揭示了幸福的一个秘诀:找出你喜欢的,然后就去找个人雇你去做。 I learned this secret as a teenager. At the time, I liked racing small sailboats. So, when I looked for my first summer job, I found one giving sailing lessons. (My employer charged for a one-hour lesson and paid me minimum wage of .25. This was my first lesson in the economics of monopolistic competition.) Yet I knew that this advice would not always be easy to follow. I had no idea how to find someone to pay me to race sailboats for the rest of my life, and this was a source of some adolescent distress. Luckily, my tastes changed as I aged. 这是我年轻时发现的,那时候,我很喜欢小帆船竞技。因此我就想找份暑期勤工,于是找到了个开帆船培训课的老板 (老板上一小时的课收费,我帮忙可以拿到.25。这也是我上的垄断竞争经济学的第一堂课) 。然而我也知道这想法不好实现。我不知道以后怎样才能找到个人付钱让我去参加帆船比赛,这也是我青春期成长的烦恼苦闷之一,还好随着长大我的兴趣也跟着变了。 I now keep the secret to a happy life in mind when selecting topics for research. Editors and conference organizers often invite me to write papers on specific topics of their choosing. I turn down most of these offers. (This essay is one of the few exceptions.) Unless the editor happens to propose a topic in which I am already interested, I will not enjoy writing the paper and, most likely, will not do a good job. My approach to research is to decide first what I want to think about, I then see if I can get someone to publish the result. If my current interests happen to coincide with a conference someone is organizing, that's great, for the conference is a convenient outlet. And a conference invitation might help me to choose among several projects that I have in the back of my mind. But the most important question for me when beginning any project is whether the topic gets me excited. 现在当我选题做研究的时候,我仍牢记幸福生活的秘诀。杂志编辑和会议组织者经常邀请我写暨定主题的论文,而我通常会谢绝其中大部分的邀请(这篇文章算是为数不多的例外之一)。除非编辑给的题目是我曾感兴趣的,我会不想写,而且文章会写 得很难看。一般我做研究的方法是,先决定我要考虑什么问题,然后看看我能不能找个人儿把研究结果给发表了。而当我眼下的研究兴趣正好和学术会议的主题不谋 而合的时候,那就再好不过了,学术会议可是我展示结果的绝好机会。此时的会议邀请就能让我在脑海中从几个课题项目中遴选个方案出来。对我来说最重要的问题 就是,开始做事时,那个方案主题能不能让我继续兴奋保持活力。 Graduate students starting work on their dissertations often ask me for strategic advice. What are the hot research areas? What topics will get them jobs at the top universities? It is easy to understand why students ask these questions, but these are the wrong questions for someone embarking on a research career. I tell students that they should be asking themselves more personal questions. What would they like to learn about? What do they observe in the world and find puzzling? What topics get them excited? 那些开始学位论文的研究生让我提一些战略型建议。当前的研究热点是什么?什么样的课题能够帮他们在顶尖高校里谋个职位?很容易理解他们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只不过他们向一个从事于学术研究事业的人问了一个不恰当的问题。我告诉他们,要多去思考来决定个人问题的答案。比如,想学什么?从这个世界观察到了什么,因为什么而感到疑惑的?对什么课题内容感兴趣? Doing research is not like digging a ditch. A person can dig a perfectly fine ditch without enjoying his job for a minute. By contrast, research requires a certain passion about the topic being studied. Passion goes hand in hand with creativity. No one can manufacture this passion for strategic reasons of career advancement. 做研究不像挖个水渠。一个人可以完全不喜欢他做的工作却也能挖出个好水渠来。相比之下,学术研究需要对所研究课题内容充满激情,激情同时可以激发创造力。没人能凭借事业发展这个战略原因来制造出这样的激情。 Most people who pursue an academic career do so because they are fascinated by their subject. It is for this reason that professors report among the highest rates of job satisfaction of all professions. Professors have found what they like to do, and they have found someone to pay them to do it. 很多人之所以会不懈追求学术事业高峰,是因为他们被所从事的研究深深吸引住。这正是教授在所有职业中的工作满意度位列前茅的原因。学者们找到了自己的兴趣所在,还找到了愿意出钱的人。 --The End-- 更多曼昆的著作见其Harvard网页: http://www.economics.harvard.edu/faculty/mankiw/papers_mankiw 原文参见: http://www.scribd.com/doc/46703/My-Rules-of-Thumb
11月25日 现实的中国人zz最近同时在看两本书,余英时的《士与中国文化》和Jared Diamond"Guns,Germs,and Steel--The Fates of Human Societies",都不是新书,却看得我血脉贲张,感慨很多,很久没有这种知性的刺激了。 Jared Diamond提出了一个命题,象征人类社会最高文明的西欧人和原始社会的新几内亚的土著其实在智力上没什么差别,在文化上也没有优劣之分,但为什么不是新几内亚的土著发现欧洲,取得主导权,而是欧洲人发现了美洲和太平洋的岛屿,在人类从非洲大迁徙的过程中,大家的起点都是差不多的,并不见得谁比谁高明,那么几万年之后,为什么在力量上会有这么大的差异产生呢,这是《枪炮,细菌和钢铁——人类社会的命运》想要阐明的问题。 这个问题同样也可以用来问中国人,为什么有四大发明的国家,有中央集权制的政体,社会的文明程度如此高,却没有发展出以纯学术为基础的理论科学体系和应用科学体系,从而在和西方的竞争中落败,船坚炮利的背后,更深远的影响是什么呢? 在看余英时的《士与中国文化》,特别是谈到道的历史性时,使我看到了中国人的现实性在文化成型过程中的决定性影响力。 中国人的现实性,使得中国人不敬鬼神,而把祖先视作鬼神,宗祠就是中国人的教堂,里面供奉着的祖先灵位是保佑一家昌盛的神秘力量,这种现象只有中国有,连儒教文化圈的日本,韩国都没有这种现象。为什么这样,中国人只相信发生过的事,不相信没发生过的事,而记住发生过的事,研究学习其中的得失,在再面临同样类似事件时,就成为一种趋利避害的指导,这种趋利避害的心理反映最特出就是被奉为中国文化精髓之精的《易经》,《易经》之所以被当作中国文化的镇山之宝,恰恰是中国人的现实性在此经里表现的最完美。这就是为什么中国人对史这么看重,对先人的轨迹这么看重的原因。 中国人近乎病态的现实性,既成就了中国文化举世夺目的灿烂光芒,也形成了中国文化的阿喀琉斯腱。这个腱就是中国人一直没办法摆脱形象思维的樊笼,进入只有符号的抽象思维领域,祖冲之能推算圆周率到小数点后的第7位,但是就是没办法建立一套可供学习,可供传承,可反复重演的数学公式,而中国人直到明代耶稣会教士来中国前,都不知道数学方程式为何物。明代的中国人虽然能够造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海船,但是连“=”,“>”,“<”这些数学最基本的符号都不知道,以至于在禁海不久之后,造船的技艺都失传了,在五千年的岁月流淌中失传的远远不止造船技术。 无论技术还是学说的传承,都需要建立体系,工程技术的体系根基是数学这种现实中看不到东西,中国的先人们可能想都没想过,毕竟数学的精细化过程是需要对终极真理追求的空想和激情的。正因为没有这种空想的传统,所以即使宋明理学表现出普世性的追求,朱熹提出了著名的“格物致知”的理念,但因为缺乏方法,无法从具象世界过渡到抽象世界,竟把绝顶聪明的王阳明“格”出病来,以至病愈的王阳明又重返了关注现实的立场。 无论现实,还是历史都是琐碎的,用余英时的话说“既是变动不居的又是独特而无从归类”。所以中国从秦统一以后,虽然都号称中央集权制,皇权浩大到没有节制,但和全体主义时期的欧洲君主制国家比,中国的皇帝对全国的控制力远没有这些欧洲的君主厉害,“天高皇帝远”在全体主义鼎盛时期的欧洲不可能听到。所以现实的中国人之社会从来就是一盘散沙,各地基本都是各扫门前雪,以至清中期的太平军横扫南中国时,中央政府竟然无兵可用,无钱可调,而要依赖湘军,淮军这些地方武装,连钱粮也都是地方自己筹措,湘军,淮军的崛起与其说是保卫清王朝,还不如说是地方自保的结果。因为洪秀全兵发广西,就是要到湖南,江浙这些富庶之地发财,否则很难解释气势如虹的太平军打到南京不走了,等着湘军壮大来剿灭自己,如果不是最后分赃不均,兄弟内掐,曾国藩要剿灭太平天国还真是有点玄,清中期这种乱象是对中国各地一盘散沙的最好证明。 所以中国文化和中国现状成也是现实性,败也是现实性,通过现实性可以看通中国。 11月22日 浅谈网络上的美国法律资源浅谈网络上的美国法律资源作者: 胡佳薇前言 近年来,受到网际网络的蓬勃发展,读者获取资料的便利性大增。以往需至图书馆影印的美国判决、法规或学术研究论着等,现只要连上相关网站读者即可在弹指间迅速掌握各类信息。由于美国实行联邦制度,再加上社会多元化的发展及经济高度成长,使得其立法机构的数量及种类极多,造成法律文献的繁复及多样,相对的在网络上的法律资源也显得多彩多姿。上网找寻资料固然方便,但由于其资料量庞杂、分散且变动性高,常造成使用者无所适从的窘境。有鉴于此,在选择法律相关网站时读者应考虑其资料的内容、形式、时效性、权威性、合法性、稳定性、费用问题、被其它网站连结的状况等条件,以节省搜寻的时间达到事半功倍之效。 本篇文章仅就法规、判决、政府信息、智能财产权及次要法律依据五大 类,择代表性之免收费网站做一浅析,以供参考。因受限于能力与时间,无法一一详述美国之法律网站,恐未臻完善,如有疏漏之处,敬祈各界惠予指正。 一、法规 大部份的美国法律,可依其来源区分为判例法(decisional law)及成文法 (legislation)两种,传统上判例法为普通法之核心, 但在过去一世纪里,美国成文制定法在数量及重要性上均有所增加,使得其在许多范畴里居领导的地位注 1。相较其它法律资料,网络上的法规文献也较易获得,但在使用时,应留意法规之颁布修订日期,以掌握时效。 1美国宪法(Constitution of the United States) 2联邦法规(Federal Statutes) 3联邦法规施行细则(Code of Regulations) 4各州宪法(State Constitutions) 5州政府的法规(State Statutes and Regulations) 6立法信息(Legislative Information) 7行政命令(Executive Orders) 二、判决 由于美国采行「判例原则」(the doctrine of precedent),使得判决资料被 法律界视为重要的辅助工具之一,它不仅可解释法令,还可避免重复辩论相同之法律问题,更可作为法官判 案之参考。因此,这类资料在网络上被法界人士广泛的使用。 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判决(Decisions of the U.S. Supreme Court) 美国联邦上诉法院判决(Decisions of the U.S. Court of Appeals) 州政府的法院判决(Decisions of State Courts) 基于民主精神及政府信息公开化的影响,美国在推行公共信息上一直不遗余力,除非为法律规定不准公开者外, 凡是政府的信息都允许民众取用。目前大部份的美国政府机构都已陆续上网,不仅增进与民众间的沟通,也扩大了人民参与公 共事务的机会。对读者而言,这些网站亦是了解美国政治制度及对外政策的最好信息来源。 国会讯息(Congressional Information) 四、智能财产权资源 由于科技发展所引发的智能财产权问题日益增加,再加上国内近年来被美方控告侵害专利 或违反营业秘密的新闻履见不鲜,使得智财权的相关信息备受重视。由于智能财产权所涉及的商业与技术层面较广,使其成为 法律资源中的重要族群。 美国专利商标局注32 (US Patent and Trademark Office) 次要之法律依据是法官判决或解释法令得辅助工具之一,其包括了论着、法学期刊、辞典、 百科全书等。这些资料因其汇集引证、组织主题事物、叙述法律规则、具有独到之分析、批判、及改革建议,而受法界人士所倚 赖。除此之外,为使法学文献的收集更为完备并能有效掌握法律界的最新动态,网络上之大学法律图书馆、电子期刊、讨论群等 相关网站也被视为有用之资源。 法律图书馆(Law Libraries) 信息科技的日新月异导致讯息传递、取得及搜寻方式的改变。根据美国南加大法学院针对该校法律系学生所作的法学研究习惯调查发现,1988年大部份的学生(68%)仍依靠书籍做为搜集资料的主要来源,而常使用计算机获取法律资料的学生百分比则为0。到了1997年常使用纸本资料取得文献的学生占55%,而以计算机为主的则增加为19%。显示愈来愈多的读者会利用网络或电子型态的数据库,做为搜集法律信息的媒介注53。为因应资料型态的转变,美国在法律信息服务上也朝多层面发展。从线上法律数据库、光盘、法律专家系统到全球信息网上法学资源的建置等,都领先其它许多国家。多元化的信息管道及完备的法律资源,不仅有助于美国法学教育及研究的提升,对普及法治观念,健全其民主法治社会也有正面的影响。 他山之石可以攻错,近年来我国在建置网络法律数据库上也一直不遗余力,但在提供完整实时之法律讯息上仍有待努力,如何提供读者一个充实、设计良好、品质控制及分类适当的网络法律资源亟有赖各界的投入及合作。 附注 注1 黄祥睿译。美国法律制度序论。台北市:司法院,民国78年,页58。 参考文献 黄祥睿译。美国法律制度序论。台北市:司法院,民国78年。 法律英语的巴别塔(Tower of Bable) zz作者: 海珍 传说中的巴别塔(Tower of Babel)源自《圣经》,因为在《圣经》的《创世纪》中记载了有关巴别通天塔的故事:人类向往“大同”,他们要建筑一座通天高塔,扬名天下。这触怒了上帝,上帝惩罚人类,让人类流离四方,言语不通。然而人类没有屈服于上帝的惩罚,他们以英雄般的事业----翻译,向上帝发出了挑战;他们使上帝变乱的语言得以变成一笔笔带有民族特质的财富,在保存各族文化特质的同时,打破语言的桎梏,沟通着人类的精神。正因为如此,巴别塔似乎与翻译有着天然的联系。 翻译,这一伟大的事业同样也引起了哲学家的注意。法国后现代哲学的代表德里达就曾经在《巴别塔》一文中对“翻译”进行过深刻的哲学思考和令人近乎绝望的解构,他认为,当上帝驱散人类,变乱其语言时,就已经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这样一个不解的悖论:“一瞬间把翻译这项工作强加于人类,同时又禁止人类翻译。”因为这一悖论实质上不仅昭示了翻译的必要性,同时也意味着翻译在绝对意义上的不可能性。除此之外,很多美国的语言哲学家,比如维特根斯坦也早在其哲学中就指出语言的不可言传性和不确定性。其实,在我看来,语言作为一种工具,有多少个读者就有多少种文本的理解,面对沉默的文本,读者在无法企及与作者相同的深度之余,勇敢地甚至是令人敬佩地,但同时又是无奈地作出了自己的阐释---翻译由此产生。可以说翻译从最根本而言只能是读者的“一相情愿”。如果说语言差异是人类沟通面临的第一道屏障,那么文化的差异则是人类无法沟通与理解的始作俑者。这令无数的译者即使是“突破脆弱苇草之限度”也无法作到如愿以尝(借用帕斯卡尔名言:人不过是一根会思考的苇草),因为任何旨在寻找一一对应的文化概念的企图都显得有些不够理智。可以说,翻译也是最能体现真理具有相对性的哲学命题的。正是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对于多数已尽勤勉的译者所犯的错误,宽容似乎要比斥责更让人觉得人道(当然完全不负责任的译者另当别论)。
法律英语作为一种专业性很强的语言工具有别于普通英语,在上述这些方面表现也尤为明显。因为它始终是以法律专业为背景,具备一定的专业知识是理解这种语言的前提和基础。比如在法律英语中,service of process(诉讼法律文书的送达), bring an action(起诉), power of attorney(授权委托书)等都有其在法律专业内特定的含义。而且由于我国属于大陆法系,虽然随着社会的发展,两大法系有逐渐靠拢的趋势,但是在很多方面与英美法还是存在很大的区别,英美法中的很多法律概念在我国无法找到对应的解释,例如美国的财产法上有很多关于共有财产的表达,如Joint tenancy[共同共有(含生存者对共有财产中死者权利部分的享有权),即survivorship], tenancy in common[共同共有(不含生存者对共有财产中死者权利部分的享有权)], tenancy by the entireties[夫妻共有]等只能按照英文的解释作此意译。加之,法律英语的严谨和缜密又增加了读者理解和参透的难度,冗长的叙述和古英语和拉丁语的频繁出现使译者饱受枯燥之折磨。――法律英语的翻译无疑是翻译之艰难的又一充分论证。
我从事法律翻译工作纯属偶然。临近毕业之时,由于不完善的市场竞争机制为性别歧视、背景歧视等提供了种种存在的可能,而且过于膨胀的高等教育与萎缩有限的就业岗位之间的落差使得每一个求职者在属于买方市场的天地中处于劣势,我一度很是茫然。一次偶然的机会,在与一位友人共同探讨法律英语问题时,朋友的鼓励给予了我很大的启发――我开始了我的翻译工作。虽然我至今仍然认为这并非我最智慧之处,但是正如马克思,韦伯所言,“在无知的帷幕之后,始终不知道自己在社会当中所处的地位”,我始终相信,there does exist a kind of power, (不管它是否具有人性化的东西,也不管它是否就叫上帝或其他神人),在一个我们无法窥视它的角落里微笑着看着我们这些任由它驱使的人群,以它全能的智慧和力量赐予我们它认为我们需要的东西,而并非我们想要的东西。在从事翻译工作的时候,我深切地体会到了一种求索的力量:因为最初法律文本的纷繁复杂与我的经验不足让我常常经历走钢丝的万般惊险,其间如遇百花争艳、千岩竞秀则窃窃得意,如遇曲折迂回、崎岖不平则潸然动情,因为挑战自我之后的淋漓畅快使得原本平凡普通的生命求索极具悲壮。如果说人一生中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要find oneself, 那么,我认为这种经历至少暗示了我找寻的方向,让我发现了自己的优势。
全球化的发展必然缩短国与国之间的距离,世界对以语言为核心的复合型人才的需求将会有增无减,精通法律英语在我看来是每一个法律人甚至是象我这样的法律边缘人最具前途的发展方向。因为在学术领域,不管你是主张法律移植还是法律本土资源,都面临着对西方法律的进一步了解,只有这样至少才可以知道引进什么或不可引进什么;在实务方面,在英语作为世界语的霸权地位已然确立的今天,纷繁复杂的涉外法律业务使得对法律英语的熟练成为了每一位从业人员的必备条件。 如果说翻译好比数学中的反比例曲线,可以无限地接近真理,但永远不会到达真理,那么,我宁愿将它们之间的距离保持到最小。 愿所有热爱法律英语的人们能携手并进! 2004年9月20日凌晨 11月10日 中国高干子女风云录,他们现在在做什么?毛新宇——军事科学院军史部研究员,全国青联常委、北京西城区政协委员,中校(1971.01,毛主席的嫡孙) 邵 华——原名张少华,军事科学院百科部副部长兼任军事科学学会副秘书长、少将(1938.10,湖南石门人;毛岸青之妻,刘思齐同母异父的妹妹) 毛远新——原辽宁省委副书记(1971-1976),沈阳军区政委(1941,毛泽东侄子,毛泽民之子) 刘允真——又名刘丁,原长沙商业银行副行长(1948,刘少奇三子) 刘 源——解放军总后勤部副政委,2000年晋升中将,36岁任河南省副省长(1951,湖南宁乡人;刘少奇幼子) 刘平平——又名王晴,原北京食品研究所所长、国内贸易部科技司司长;1999.11.25,国际星座局将蛇夫星座编号为ra17h37m17s— d5’39’的星注上了“王晴”的名字,以表彰她在食品学领域做出的贡献。(1949.05,哥伦比亚大学营养教育博士,刘少奇三女) 刘亭亭——联亚集团和中贸圣佳国际拍卖公司董事长(1952,哈佛大学商学院硕士,刘少奇四女) 刘维明——原广东省委常委、副省长、省政协副主席(1938,宁乡人,刘少奇侄子) 邓朴方——中国残疾人联合会主席(邓小平之子) 邓质方——四方集团总裁(邓小平次子) 邓 林——中国美协会员,中国画研究院画家,东方美术交流会会长(1941,四川广安人,邓小平长女) 邓 楠——科技部副部长(邓小平之女) 邓 榕——中国国际友好联络会副会长、中俄友好、和平与发展委员会副主席(邓小平之女) 吴建常——中国钢铁工业协会副会长、党委书记、金辉集团(香港)名誉主席(邓小平女婿、邓林之夫) 张 宏——中国科学院科技开发局局长(邓小平女婿、邓楠之夫) 贺 平——中国保利集团公司副董事长、总经理,总参装备部少将(少将贺彪之子,邓小平女婿,邓榕之夫) 邓先群——原总政治部群工部部长、少将(邓小平同父异母的妹妹) 栗前明——解放军二炮副司令员、中将(邓小平妹夫,邓先群丈夫) 曾庆红——国家副主席(1938.09,江西吉安人,原内政部长曾山之子) 曾庆洋——军事科学院军事历史部部长、少将(曾山之子) 曾庆源——解放军空军后勤部副部长、少将(曾山之子) 曾海生——总参办公厅副主任、少将(曾山之女) 俞正声——湖北省委书记、中央政治局委员(1945.04,浙江绍兴;曾国藩的五世外孙;原天津市委书记、一机部长黄敬之子;母亲范瑾是原北京市副市长;妻子张志凯是原副总理、国防部长张爱萍大将之女) 俞强声——原北京市国安局处长,1986年叛逃美国(黄敬之子) 习近平——浙江省委书记(1953.06,陕西富平人,前副总理习仲勋之子) 薄熙来——商务部部长(1949,山西定?z人,前副总理薄一波之子) 谷开来——薄熙来之妻(山东荣成人,前副总理谷牧之女) 薄熙成——北京六合安消防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前副总理薄一波之子 郑耀文——原驻丹麦大使(1991.11-1997.01)(薄一波女婿) 刘会远——深圳大学区域经济研究所所长(1948,山东荣成人,原国务院副总理谷牧之子) 李 桁——刘会远前妻(原国务院副秘书长、深圳市委书记、市长李灏之女) 王岐山——北京市市长(1948.07生于青岛,山西天镇人,原副总理姚依林女婿) 廖 晖——全国政协副主席(1942.05,广东惠阳人,国务院侨办主任,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廖承志之子) 刘延东——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央统战部部长(1945.11,江苏南通人,前农业部常务副部长刘瑞龙之女) 戴秉国——外交部常务副部长(1941.03,贵州人,原外交部副部长、文化部部长黄镇女婿) 李源潮——江苏省委书记(1950.11,江苏涟水人,李干成之子) 田成平——山西省委书记(田英之子) 白克明——河北省委书记(1943.10,陕西靖边人,白坚之子) 王 军——中国中信集团董事长(1941.04,湖南浏阳人,原国家副主席王震之长子) 王 之——长城计算机总公司总经理(1942,王震二子) 王 兵——南海石油公司直升飞机公司董事长(王震幼子) 孔 丹——中国中信集团副董事长、总经理(江西萍乡人,原中央调查部部长孔原之子) 王维延——深圳盐田港股份有限公司监事会主席(1944,湖南浏阳人,原全国政协副主席王首道之子) 王维滨——武警部队第一任计生办主任,大校(1947.11,王首道之女) 王洛林——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中共早期理论家王亚南之子) 李小林——中国对外友好协会副会长(原国家主席李先念之女) 刘亚洲——北京军区空军政治部主任,空军少将,作家(1952.10,安徽宿县,李先念女婿,李小林之夫) 何光炜——国家旅游局局长(1944,湖南华容人,原全国政协副主席何长工之子) 汪光焘——建设部部长(1943,原上海市市长、海协会会长汪道涵之子) 汪静香——港新兴公司总裁(汪道涵之女) 王维滨——武警部队第一任计生办主任,大校(1947.11,王首道之女) 王洛林——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中共早期理论家王亚南之子) 李小林——中国对外友好协会副会长(原国家主席李先念之女) 刘亚洲——北京军区空军政治部主任,空军少将,作家(1952.10,安徽宿县,李先念女婿,李小林之夫) 何光炜——国家旅游局局长(1944,湖南华容人,原全国政协副主席何长工之子) 汪光焘——建设部部长(1943,原上海市市长、海协会会长汪道涵之子) 汪静香——港新兴公司总裁(汪道涵之女) 周小川——中国人民银行行长(1948.01,江苏宜兴人,原机械工业部、建设部部长周建南之子) 林炎志——中共吉林省委副书记(1948.04,黑龙江望奎人,原全国人大副委员长林子之子) 胡德平——全国工商联副主席、统战部党组书记兼副部长(1942.11,湖南浏阳人,原中央总书记胡耀邦长子) 刘 湖——华润集团常务董事、副总经理(1945,胡耀邦次子) 安 黎——原厦门市副市长(胡德平之妻,原中组部长安子文之女) 安 民——商务部副部长(1945.04,陕西绥德人,原中组部长安子文之子) 楼继伟——财政部副部长(1950.12,浙江义乌人,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党组书记、副主任陈清泰妻弟) 李铁映——全国人大副委员长(1936.09,湖南长沙人,原全国人大副委员长李维汉之长子) 李铁林——中组部常务副部长兼中央机构编委办主任、十六届中央委员(1943.05,李维汉之幼子) 洪 虎——吉林省省长(1940.06,安徽金寨人,原全国政协副主席洪学智之子) 洪 豹——天津警备区副司令员、少将(洪学智之子) 刘锡荣——中纪委副书记(1942.05,江西瑞金人,中共烈士刘英之子) 滕久明——重庆市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前全国政协副主席滕代远之子) 粟戎生——北京军区副司令员、中将(粟裕之子) 乔宗淮——中国外交部副部长、领导成员(1944.07,江苏建湖人,乔冠华之子) 陈伟兰——国家行政学院副院长(陈云长女) 陈伟力——中国国际技术智力合作公司总经理(陈云之女) 陈 元——国家开发银行行长(1945.01,上海青浦人,陈云长子) 陈 方——广东中山实业公司经理(陈云幼子) 陈知非——航天部高级工程师(湖南湘乡人,陈赓长子) 陈知健——重庆警备区副司令员、少将(湖南湘乡人,陈赓之次子) 陈知庶——解放军驻香港部队副司令员、少将(湖南湘乡人,陈赓之三子) 陈知涯——中国国际战略基金会秘书长、军事科学院外军研部研究员、少将(1949,湖南湘乡人,陈赓之子) 陈昊苏——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会长(元帅陈毅之子) 陈丹淮——总装备部科技部部长、少将(陈毅之子) 陈晓鲁——北京标准国际投资管理公司董事长(妻粟惠宁,粟裕女婿,陈毅之子) 王光亚——外交部副部长、驻联合国全权大使(1950.03,江苏人,陈毅女婿) 陈同海——中石化董事长兼总经理(1949,江苏灌云人,原中共天津市委书记陈伟达之子) 陶斯亮——中国市长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1941,湖南人,前政治局常委、副总理陶铸之女) 贺捷生——军事科学院军事百科部部长、少将(1935.11,湖南桑植人,贺龙之长女) 聂 力——中国发明协会常务副理事长,中将(1939.09,重庆人,世界上第一位女中将,聂荣臻之女) 丁衡高——中国惯性技术学会理事长、院士、上将、原国防科工委主任(1931.02,南京人,聂荣臻女婿) 谭冬生——广州军区副司令员、中将(谭震林之子) 张 翔——解放军二炮副司令员、中将(四川人,大将、原副总理张爱萍之子) 罗东进——解放军二炮副政委、中将(1939.02,湖南衡山人,元帅罗荣桓之子) 李 伦——总后勤部副部长、中将(安徽巢湖人,原外交部副部长、调查部部长李克农之子) 丁一平——济南军区副司令兼北海舰队司令员、中将(1955,湖南湘乡,开国中将原北海舰队政委丁秋生之子) 何道泉——国防大学副校长、中将(湖南华容人,全国政协副主席何长工之子) 周尔钧——国防大学政治部主任、少将(周恩来之侄) 罗 箭——国防科工委后勤部政治委员、少将(罗瑞卿之子) 秦 涛——北京卫戍区副司令员、少将(原国务委员兼国防部长开国上将秦基伟之子) 杨冀平——天津警备区副司令员、少将(杨勇之子) 张小洋——解放军外国语学院院长、少将(湖南平江人,原军委副主席、上将张震之子) 张海阳——陆军第27集团军政治委员、少将(张震之子) 张振乾——总参谋部测绘局局长、少将(张震之侄) 徐小岩——总参谋部通信部部长、少将(徐向前之子) 马国超——海军航空兵部副政治委员少将(马本斋之子) 冯洪达——海军北海舰队副司令员、少将(冯玉祥之子) 刘太行——解放军空军指挥学院学术研究部部长、少将(刘伯承之子) 刘太迟——空军装备部副部长、少将(刘伯承之子) 刘弥群——解放军空军指挥学院副院长、少将(刘伯承之女) 杨俊生——武警部队装备部部长兼科技开发部主任、少将(杨成武之女) 杨东胜——解放军第二炮兵装备部副部长、少将(杨成武之子) 杨东明——解放军总后勤部物资油料部部长、少将(杨成武之子) 伍绍祖——中直工委常务副书记、原国家体育总局局长(1939.04,湖南耒阳人,原中央军委秘书长伍云甫之子) 李南征——石家庄陆军指挥学院副院长、少将(原中共中央副主席、上将李德生之子) 刘卓明——解放军海军装备论证中心主任、少将(湖北大悟人,前国家副主席刘华清之子 潘 岳——国家环保总局副局长(刘华清女婿) 许援朝——南京军区装备部副部长、少将(许世友之子) 许延滨——装甲兵学院副院长(大将许光达之子) 万伯翱——国家体育总局宣传司处长、《中国体育》杂志社社长兼总编辑(前全国人大委员长万里之子) 万季飞——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中国国际商会会长(1948.10,山东东平人,万里之子) 叶选平——原全国政协常务副主席(1924.11,广东梅县人,元帅叶剑英之子) 吴小兰——原深圳市副市长、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叶选平之妻,中共元老吴玉章外孙女) 叶新福——香港万信公司总裁(叶选平之子) 叶选宁——岳子,原总政联络部长,中将,凯利公司董事长兼总裁(曾国荃的五世外孙,叶剑英之子) 叶选廉——解放军总参保利公司负责人之一同上 叶向真——凌子,导演,现居香港(叶剑英女儿) 邹家华——国务院副总理(叶剑英女婿,邹韬奋之子) 叶选基——武警部队高级军官(叶剑英侄子)
11月8日 HP大中华区总裁孙振耀撰文谈退休并畅谈人生我有个有趣的观察,外企公司多的是25-35岁的白领,40岁以上的员工很少,二三十岁的外企员工是意气风发的,但外企公司40岁附近的经理人是很尴尬的。我见过的40岁附近的外企经理人大多在一直跳槽,最后大多跳到民企,比方说,唐骏。外企员工的成功很大程度上是公司的成功,并非个人的成功,西门子的确比国美大,但并不代表西门子中国经理比国美的老板强,甚至可以说差得很远。而进外企的人往往并不能很早理解这一点,把自己的成功90%归功于自己的能力,实际上,外企公司随便换个中国区总经理并不会给业绩带来什么了不起的影响。好了问题来了,当这些经理人40多岁了,他们的薪资要求变得很高,而他们的才能其实又不是那么出众,作为外企公司的老板,你会怎么选择?有的是只要不高薪水的,要出位的精明强干精力冲沛的年轻人,有的是,为什么还要用你? 从上面这个例子,其实可以看到我们的工作轨迹,二三十岁的时候,生活的压力还比较小,身体还比较好,上面的父母身体还好,下面又没有孩子,不用还房贷,也没有孩子要上大学,当个外企小白领还是很光鲜的,挣得不多也够花了。但是人终归要结婚生子,终归会老,到了40岁,父母老了,要看病要吃药,要有人看护,自己要还房贷,要过基本体面的生活,要养小孩……那个时候需要挣多少钱才够花才重要。所以,看待工作,眼光要放远一点,一时的谁高谁低并不能说明什么。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我不太赞成过于关注第一份工作的薪水,更没有必要攀比第一份工作的薪水,这在刚刚出校园的学生中间是很常见的。正常人大概要工作35年,这好比是一场马拉松比赛,和真正的马拉松比赛不同的是,这次比赛没有职业选手,每个人都只有一次机会。要知到,有很多人甚至坚持不到终点,大多数人最后是走到终点的,只有少数人是跑过终点的,因此在刚开始的时候,去抢领先的位置并没有太大的意义。刚进社会的时候如果进500强公司,大概能拿到3k-6k/月的工资,有些特别技术的人才可能可以到8k/月,可问题是,5年以后拿多少?估计5k-10k了不起了。起点虽然高,但增幅有限,而且,后面的年轻人追赶的压力越来越大。 我前两天问我的一个销售,你会的这些东西一个新人2年就都学会了,但新人所要求的薪水却只是你的一半,到时候,你怎么办? 职业生涯就像一场体育比赛,有初赛、复赛、决赛。初赛的时候大家都刚刚进社会,大多数都是实力一般的人,这时候努力一点认真一点很快就能让人脱颖而出,于是有的人二十多岁做了经理,有的人迟些也终于赢得了初赛,三十多岁成了经理。然后是复赛,能参加复赛的都是赢得初赛的,每个人都有些能耐,在聪明才智上都不成问题,这个时候再想要胜出就不那么容易了,单靠一点点努力和认真还不够,要有很强的坚忍精神,要懂得靠团队的力量,要懂得收服人心,要有长远的眼光…… 看上去赢得复赛并不容易,但,还不是那么难。因为这个世界的规律就是给人一点成功的同时让人骄傲自满,刚刚赢得初赛的人往往不知道自己赢得的仅仅是初赛,有了一点小小的成绩大多数人都会骄傲自满起来,认为自己已经懂得了全部,不需要再努力再学习了,他们会认为之所以不能再进一步已经不是自己的原因了。虽然他们仍然不好对付,但是他们没有耐性,没有容人的度量,更没有清晰长远的目光。就像一只愤怒的斗牛,虽然猛烈,最终是会败的,而赢得复赛的人则象斗牛士一样,不急不躁,跟随着自己的节拍,慢慢耗尽对手的耐心和体力。赢得了复赛以后,大约已经是一位很了不起的职业经理人了,当上了中小公司的总经理,大公司的副总经理,主管着每年几千万乃至几亿的生意。 最终的决赛来了,说实话我自己都还没有赢得决赛,因此对于决赛的决胜因素也只能凭自己的猜测而已,这个时候的输赢或许就像武侠小说里写得那样,大家都是高手,只能等待对方犯错了,要想轻易击败对手是不可能的,除了使上浑身解数,还需要一点运气和时间。世界的规律依然发挥着作用,赢得复赛的人已经不只是骄傲自满了,他们往往刚愎自用,听不进去别人的话,有些人的脾气变得暴躁,心情变得浮躁,身体变得糟糕,他们最大的敌人就是他们自己,在决赛中要做的只是不被自己击败,等着别人被自己击败。这和体育比赛是一样的,最后高手之间的比赛,就看谁失误少谁就赢得了决赛。 当初微软有个唐骏,很多大学里的年轻人觉得这才是他们向往的职业生涯,我在清华bbs里发的帖子被这些学子们所不屑,那个时候学生们只想出国或者去外企,不过如今看来,我还是对的,唐骏去了盛大,陈天桥创立的盛大,一家民营公司。一个高学历的海归在500强的公司里拿高薪水,这大约是很多年轻人的梦想,问题是,每年毕业的大学生都在做这个梦,好的职位却只有500个。 我发现中国人的励志和国外的励志存在非常大的不同,中国的励志比较鼓励人立下大志愿,卧薪尝胆,有朝一日成富成贵。而国外的励志比较鼓励人勇敢面对现实生活,面对普通人的困境,虽然结果也是成富成贵,但起点不一样,相对来说,我觉得后者在操作上更现实,而前者则需要用999个失败者来堆砌一个成功者的故事。 首先要说明,工作是一件需要理智的事情,所以不要在工作上耍个性,天涯上或许会有人觉得你很有个性而叫好,煤气公司电话公司不会因为觉得你很有个性而免了你的帐单。当你很帅地炒掉了你的老板,当你很酷地挖苦了一番招聘的HR,账单还是要照付,只是你赚钱的时间更少了,除了你自己,没人受损失。 这是个浮躁的人们最不喜欢的话题,本来不想说这个话题,因为会引起太多的争论,而我又无意和人争论这些,但是考虑到对于职业生涯的长久规划,这是一个躲避不了的话题,还是决定写一写,不爱看的请离开吧。 在中国,大概很少有人是一份职业做到底的,虽然如此,第一份工作还是有些需要注意的地方,有两件事情格外重要,第一件是入行,第二件事情是跟人。第一份工作对人最大的影响就是入行,现代的职业分工已经很细,我们基本上只能在一个行业里成为专家,不可能在多个行业里成为专家。很多案例也证明即使一个人在一个行业非常成功,到另外一个行业,往往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情,“你想改变世界,还是想卖一辈子汽水?”是乔布斯邀请百事可乐总裁约翰·斯考利加盟苹果时所说的话,结果这位在百事非常成功的约翰,到了苹果表现平平。其实没有哪个行业特别好,也没有哪个行业特别差,或许有报道说哪个行业的平均薪资比较高,但是他们没说的是,那个行业的平均压力也比较大。看上去很美的行业一旦进入才发现很多地方其实并不那么完美,只是外人看不见。 我们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其实是选择,因此在谈职业生涯的时候不得不提到这个话题。 职业的选择,总的来说,无非就是销售、市场、客服、物流、行政、人事、财务、技术、管理几个大类,有个有趣的现象就是,500强的CEO当中最多的是销售出身,第二多的人是财务出身,这两者加起来大概超过95%。现代IT行业也有技术出身成为老板的,但实际上,后来他们还是从事了很多销售和市场的工作,并且表现出色,公司才获得了成功,完全靠技术能力成为公司老板的,几乎没有。这是有原因的,因为销售就是一门跟人打交道的学问,而管理其实也是跟人打交道的学问,这两者之中有很多相通的东西,他们的共同目标就是“让别人去做某件特定的事情。”而财务则是从数字的层面了解生意的本质,从宏观上看待生意的本质,对于一个生意是否挣钱,是否可以正常运作有着最深刻的认识。 孙振耀撰文谈退休并畅谈人生 11月2日 westlaw法律数据库使用培训讲座笔记(交大)General speaking: Three Major seaching methods: 1. citation 2. Terms&Connectors and Natural Language 3. Topical Search by Keysearch Details: 1.登录www.support.westlawinternational.com 右边一栏有简体中文的使用手册下载。点 不动的话去explorer的internet选项里隐私里添加该网址。 个人觉得这个手册下载意义不大,等把那么复杂的instructions搞明白了,westlaw也早就 用的熟练了。 2.搜索之前要搞清楚要搜索的数据库的coverage,如果你要搜一个1800年的英国案例,肯 定搜不到的,因为UK case就只有1865年以后的, 点击westlaw最上面的directory里头,比如UK materials->点击cases右边的叹号,就可以 看到coverage,btw UK的Statues最早1267 3.寻找某一topic的所有相关期刊 Directory->Topical Practice Areas->eg.Environmental Law->law reviews, legal te xt&periodicals->by title->结果 中国社科类的法律期刊共有105种,世界上只有少数几个国家有核心期刊,中国没有。核心 期刊可以作为被引用情况的一个标准。 4.Terms&Connectors vs. Natural language 区别:a.逻辑检索vs.模糊检索(类似google等免费搜索引擎,但优于goolge,因为不受商 业因素干扰,有强大的专业legal检索词汇库支撑) b.实际搜索结果的数量 vs. 总是头100篇结果 c.结果按照时间顺序排列 vs. 相关度排列 (最重要的区别) 5. Terms&Connectors 的检索符号 and or ""比较简单不说了,%表示but not 例如要搜索 limited liability 但是不要有限 责任公司 就用 "limited liability" % company corporation /s /p 表示同一个句子或同一个段落里,/n是相隔几个词 例如 design /5 deffect 表示 要design和deffect之间的词不多于5个,+5则锁定了前后词的顺序。 !用于代替多种后缀形式 比如protect! 就包括了 ion, ive,able,or等各种后缀 *用于表示记不清楚的词 比如记不清楚protection 这给的拼法 可以用prot**tion来代替 注意每个*表示一个字母 我觉得这个不好用,因为记不起来的单词去网上或者词霸查一查就知道了。或者如woman和 women这种不规则形式的单词用wom*n来检索。 #damage表示 不查找damage这个词的复数,因为damage这个词意思的特殊性,单数表示损 害,复数表示损害赔偿。 最后选择databases就可以了,不要超过10个。 6.二次检索 如果第一次检索的结果数量太多,可以在左上角点击locate in result,里头可以选择fi elds里头的source:比如在结果中搜索Yale law Journal的文章 或者在title里含有特定词语或短语的文章 或者在date里头要一年内的文章,左边Monito r with Keycite alert是一种可以定制的服务,就是把以后又引用该文的 source发送到你的邮箱,以防止后来被某些判例推翻,影响效力。 7.Natural language检索 可以使用""引用固定短语,在dates下面有个require&exclude terms 意思是可以排除某单 词,右边的Thesaurus代表接近相关的词汇,或者替代词 8.搜索到的结果文章的下方有个best,点击就可以看到和你搜索的关键词最温和的部分。 用红色标注。 9.搜索的结果文章左上角绿色的c 代表被引注的情况,基本是一些引用的论文(Secondar y Resources)还有appeal briefs就是律师的上诉意见书也会引用 10. 没有citation或者关键词的时候,如果选择关键词。 把一个legal problem,分解为fact issue and legal issue 11.如果查看一本期刊的正本内容 比如想查看Yale law journal,在citation里头输入yale law journal 就会出现 volume vs. page 随便输入一个volume 看第一页 就可以发现对应哪一年的journal了 另外一个方法是在fields里 source里头放进yale law journal dates里头设置一年就可以 看到近一年的文章了 右上角download result list 就可以看到这一期的目录了 12.Keysearch的方法 按照主题进行搜索,点击最上面一栏的keysearch,里面是各类主题,点击进去有相关的案 例,法律,工具书和文章 找判例这种方法最好用了。或者在keysearch页面左侧看到一栏直接键入要搜索的关键词, 也能得到一些结果。 13. 搜索到的案例的构成 每篇都有West headnotes是编辑提炼出来的,是把法律文书中的issues提炼出来并且进行 解释。 summary里三部分:1. case background 2. 法官的判决依据 3.判决结果 黄色flag代表有negative的部分,but not overruled. 点开citation :可以看到和其他case的关系 左边的direct history: 可以看到你搜到的case现在在诉讼的哪个阶段,整个来龙去脉 14.最上面一排keycite里头会有各种标志的解释。 15.选择Federal 这个tag,在fileds里多出很多选择,比如Synopsis digest 就是case 和 law review前头west法律编辑们辛苦写出来的summary 在里面搜索,就可以更快捷的找到一些结果。 16.USCCAN(立法史研究),Code(USC. USCA.Stat. USCS)Session law (US Statute At large) Slip Law Federal Register 国务院公报 每天出一本,Code of Federal Regulations 一年出一本 P.L.101/45 代表Public Law 101th国会通过的45法案,private law 不进code所以要去se ssion law里查找 17.有一些法律的标准名称和常用名称常不一样 点击directory->Statutes->Popular name Table 总算整理完了,基本上都是根据这个培训老师讲的内容归纳总结的,大家将就着看吧~ 10月31日 杨澜-讲义气的爱情记者:年轻女人的成功在人们心目中的评价容易走极端,要么是被神话,要么是被轻视,特别是当她有一个博学又富有的丈夫时。 杨澜:我很依赖我丈夫,不是生活,而是心理。我的感受对别人不会表现出来。只有对我丈夫,我会敞开。阳光卫视受挫的时候,我们俩会一块儿谈,谈到早上四五点钟。他说你一定要放弃,你一定要战胜自己的感情。我记得当时他就劝我,一个人适合做的事情是很少的,你把自己的那几件事干好了就足够了 记者:你怎样看待婚姻呢? 杨澜:我认为婚姻最坚韧的纽带不是孩子,不是金钱,而是精神上的共同成长。爱情有时候也是一种义气,不光是说这个人得了重病,或者他破产了你仍然跟他在一起。还有另一种是,当他精神上很困惑、很痛苦,甚至在你身上发脾气的时候,你依然知道他是爱你的。我经历过很多困惑,但我丈夫吴征就属于特别讲义气的那种,不管你怎么样,我就要跟你一块儿走。这种力量是蛮强大的。当你走过那段时,回过头你会特别感谢那个人。 记者:一直感觉女强人都不会听丈夫的。 杨澜:一直以来他都很尊重我的选择,甚至为了我改变了自己的生活轨迹。当年我从美国回国内发展时,他毅然关掉了美国的公司跟我回来,而当我决定在北京工作后,他又为我定居北京。家庭幸福的关键,就是太太对的时候,丈夫要听,而太太介于对和错之间时,丈夫也要听。但是我也会参考他的意见。 记者:你会怎样跟孩子在一起? 杨澜:跟孩子一起,一定是爱大于一切,但是,你也要考虑他们的心理,你也要动脑子,我的儿子性情很急躁,什么事情他做了一会儿没做出来就会发一顿脾气,当妈妈的第一反应可能会是呵斥他:别摔东西,别欺负妹妹。但后来我想,这个时候你要战胜你的冲动,因为就算他被你呵斥住了,但是他心里的情绪依然没得到发泄反而更压抑了。你要压住自己的火气,尽量用温柔的方式去疏导他。 10月28日 《凤凰男vs.世家子》中一段深刻的话 其实问题就是,当你选择了爱情的时候,你会觉得面包真庸俗,拥有面包的男人不稀罕。。。。然后,为了爱情,你跟着你的糟糠努力的奔向远方,你为了他走的越来越辛苦,他也开始越发真实的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会发现:贫贱夫妻百事哀,并且,原来他是这个样子的一个人…… 如果这时候你的面包再次出现,你会发现,你真的需要这个面包,或者,爱这个面包男人。。。。。 一切无关爱情,只是,生活,生活告诉你了一个现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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